“救命,救命啊,快來人啊……”
楊俊雄的傘衣和傘繩全部纏繞在樹杈上,身體懸在半空中晃悠,上下動彈不得,只能耐心的等待救援。
李威走過來,抬頭看了一眼吊在高樹干上的楊俊雄,調(diào)侃道:“傻雕,你小子不是特別能飛嗎?你直接割斷傘繩飛下來就是了……”
楊俊雄窘迫著臉,無奈的對地面的李威說道:“我倒是想飛下來,關(guān)鍵是翅膀被束縛住了,撲騰不起來??!”
“你小子這就叫做得意忘形,作死自縛知道嗎?哈哈哈!”李威指著懸掛在半空中楊俊雄忍不住的譏笑起來。
“彈頭,你小子就別取笑我了,趕緊救我下來?!?br/> “想我上去救你也可以,不過,你先喊聲彈頭哥聽聽吧?!?br/> “彈頭哥,快把我放下來吧?!?br/> “太沒有誠意了,重新喊一次,嘿嘿……”李威咧開嘴,心里有意戲弄他。
楊俊雄委曲求全,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彈頭哥,行行好,趕緊拉兄弟一把吧……”
“傻雕,你小子不是喜歡唱歌嗎?唱首我們聽聽,哈哈哈!”
李威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隨即轉(zhuǎn)回身看了一眼幸災(zāi)樂禍走過來的蔣正。
蔣正臉上鼻青臉腫,還有幾道輕微的劃傷,。
看到對方這副狼狽相,李威不用猜都知道這個蹩腳的家伙肯定是傘降著陸時候摔的。
“快唱啊,你個傻雕,不唱我們可走了。”蔣正見楊俊雄猶猶豫豫,假裝拽著李威的胳膊轉(zhuǎn)身欲走。
楊俊雄哭喪著臉,對地面的倆人憤憤的罵道:“你們這兩個落井下石卑鄙的家伙,我怎么會趟上你們這種戰(zhàn)友?!?br/> “你個傻雕,到底唱不唱了,不唱我們真的走了……”
楊俊雄見倆人真的往林子外面走去,趕緊呼喊道:“你們兩個站住,我唱,我唱還不行嗎?”
聽到這個傻吊答應(yīng)唱歌,李威對蔣正壞笑的擠擠眉,轉(zhuǎn)身走了回來。
“我是一只蠢笨的傻鳥,想要飛又飛不高,我是一只蠢笨的呆鳥,一不小心空降掛在了樹杈上……”楊俊雄一邊唱著歌,同時,心里不停咒罵著倆人。
“哈哈哈!”李威與蔣正對視一眼捧腹大笑起來,樹林里都是倆人肆虐的笑聲。
蔣正臉上露出一個賤賤笑容,對楊俊雄提議道:“傻雕,唱的不錯啊,有點(diǎn)藝術(shù)細(xì)胞,再來首skey的開場曲怎么樣?”
“彈頭哥,狼眼哥,你們就看在戰(zhàn)友份上,放兄弟一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裝逼了,你們就把當(dāng)個p放了吧……”楊俊雄雙手抱拳苦苦哀求著,就差作揖磕頭了。
倆人捉弄了一番這個傻吊,才勉為其難的救他下來。
不作就不會死,楊俊雄這家伙居然敢在150米高度開傘,沒想到最后狼狽的掛在樹杈上了,當(dāng)然倆人也的確佩服他的勇氣。
“你小子是活該掛在樹上,150米才開傘真以為買了保險(xiǎn)呢?”倆人救下楊俊雄,割斷傘繩,紛紛數(shù)落著他。
“狼眼,你小子是多少米高度開傘的?”李威收起傘兵刀,好奇的問著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