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靳蔚墨出了事情,可是他當時人也不在,母親打電話時幾近崩潰,他身為靳家二房長子其實是責無旁貸的,弟弟靳蔚墨選擇從軍,也將屬于他的責任承擔了過去,也因此,再面對靳蔚墨時,靳薄言或多或少有些愧疚。
但到底是親兄弟,他知道靳蔚墨的犧牲,以前可能會有些愧疚,但后面看到靳蔚墨歪打正著時,他也就好了許多。
“沒事。”靳蔚墨淡淡回話。
“那就好。”靳薄言這才放心的表情。
兄弟兩個人雖然是親兄弟,但是卻也沒有特別的親熱,靳薄言雖然是在關心靳蔚墨,但彼此都不是那種熱情的性格,所以幾句話往來之間還是顯得有些生疏冷淡,但這也只是顏向暖的感覺,在靳薄言和靳蔚墨彼此看來卻很是正常,畢竟他們從小的關系就是這般。
“對了,靳季桐是怎么回事,那孩子?”靳薄言可是發(fā)現(xiàn)了,靳季桐抱著個孩子。
以他的判斷來說,靳季桐和那個孩子關系匪淺,可靳季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沒有結婚吧!
“未婚先孕?!苯的涞釉挕?br/>
“……”靳薄言有些意外的挑眉,似乎沒有想到,靳季桐作為靳家的孩子竟然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來。
未婚先孕,但凡是個女的,未婚先孕名聲相對而言都很是不好,更何況,靳季桐還是大家族的女兒,這點羞恥心應該還是有的,那又怎么會義無反顧的生下孩子呢!
“那孩子父親是誰?”靳薄言在意外之后詢問孩子父親的身份。
其實從靳季桐帶著孩子住在靳家來看,靳薄言就猜到,靳季桐的孩子生父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否則以靳家的條件,靳季桐孩子的生父不可能還逍遙法外的不負責任,但凡是華夏人,基本上應該都已經和靳季桐完成婚禮,現(xiàn)在靳季桐也不會還是未婚先孕的單親媽媽了。
所以不用細想,靳季桐孩子的生父身份應該很不簡單。
“秦家秦明翰?!?br/>
“是他……”靳薄言再次楞了楞,視線意外的看向那邊抱著孩子的靳季桐。
秦明翰年紀較為年長,比之靳薄言都要年長幾歲,且成婚較早,但小時候也算是一個大院的孩子,多多少少不算關系多好,但彼此也算是認識,對于秦明翰那個男人,靳薄言的印象不算好也談不上壞。
可想到如今靳家和秦家的關系,靳薄言也是怎么都想不到,靳季桐竟然會和秦明翰扯上關系,靳季桐是昏了頭嗎?當破壞人婚姻的小三,竟然還未婚生子,膽子實在是肥。
就在靳薄言回頭打量靳季桐的時候,靳季桐目光恰好也掃向這邊,對上靳薄言的視線時,靳季桐微微楞了下,然后潛意識的迅速移開了視線,同時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的陰沉下來。
正常情況下,人都是心虛的動物,靳季桐一直和自己說她不過是追求愛情而已,她沒有錯,卻還是會在意外頭人的眼光,人活著要想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批判太難,對于未婚生子這件事,她就真的沒有絲毫覺得丟人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靳季桐從小還特別的驕傲,所以她一接觸到靳薄言的視線,在看到顏向暖和靳蔚墨都和靳薄顏站在一起時,立刻心情沉重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