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解?”顏白蔭冷笑著看著顏向暖,語帶嘲弄的看著顏向暖,那表情帶著稀落的成分:“顏向暖,你是什么德行,你自己沒點數(shù)嗎?”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脾氣嗎?一個所有事情都不在乎,卻輕松都能得到的愚蠢女人。
“我什么德行?”顏向暖突然很好奇顏白蔭到底是怎么看她的。
“……”顏白蔭聽到顏向暖詢問,頓時有些惱火,如果不是顏向暖的表情很認真,她怕是都以為顏向暖是在裝傻。
顏向暖就是這樣,明明高傲的不行,明明總是看不起別人,卻又好像并沒有,這讓自卑的她總是無所適從。
要知道,有時候傷人的往往不是明晃晃的尖銳,而是你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小事情,不經(jīng)意的傷人最是傷人。
而對于顏白蔭這樣,出生就矮一截的人而言,這些本身就是她不愿意提及的心酸,她們也總是活得比別人還要敏感,顏向暖的話卻也總讓敏感的她疼痛得無以復加。
“顏向暖,你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顏白蔭咬牙切齒的開口,也不再像是往日一樣稱呼顏向暖為姐姐,而是開口叫顏向暖的名字。
“記得?!鳖佅蚺斎挥浀?,那時候母親葉知秋已經(jīng)病重,顏哲峰帶顏白蔭回到顏家時,顏向暖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公主,顏哲峰所做的一切,也隨著顏白蔭到出現(xiàn)而暴露。
否則在那之前,顏向暖根本都活在母親編織的幸福美滿當中,看到顏白蔭時,顏向暖是意外的,因為那是她不認識的人,她從小沒什么玩伴,故而一開始對顏白蔭很好奇,想著是不是爸爸找來給她作伴的小朋友。
可隨著顏哲峰的介紹,再隨著夜晚病重的母親和顏哲峰之間發(fā)生的爭吵,那些事情的真相都讓顏向暖明白事情的變化,再去看顏白蔭時,已經(jīng)沒有好奇,取而代之的是討厭。
小孩子出于本能的討厭,因為她知道,因為顏白蔭的出現(xiàn),爸爸媽媽才會發(fā)生爭吵。
“那你記得你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嗎?”顏白蔭咬牙切齒的追問。
那對她而言真的是根深蒂固的受傷,她和顏向暖初次見面的場景,她也是至今都記憶深刻,那種自卑也伴隨著她好久好久。
“……你說說?!鳖佅蚺硎咀约捍_實沒記住自己和顏白蔭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但很顯然,能讓顏白蔭耿耿于懷惦記那么多年,甚至不惜報復她,毫無疑問,應該是特別傷人的話。
莫名的顏向暖有些心虛,可她確實記不得太多兒時的事情,誰會記得小時候說過的話,更何況還是初次見面。
“你忘了,我可沒有?!鳖伆资a冷笑:“那我就告訴你。”顏白蔭撇唇。
顏向暖擰著眉頭抿唇傾聽。
“你說,滾開,沒人要討厭鬼。”顏白蔭輕笑著重復那句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那么多年了,感覺說出這句話,顏白蔭覺得并沒有那么沉重,可這句話,她至今都忘不了。
可能是那時候的她本身就很自卑,看到顏向暖第一眼時也很自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湊到顏向暖旁邊,卻被顏向暖的話給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