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夏則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的情緒也很變得是落寞,對于樓銘,她現在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辦才好,可有些事情,有些疙瘩卻又是真的存在的,她沒辦法告訴自己不在意。
“暖暖,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真的會打退堂鼓。”裴初夏也想不到,自己這么要強的人會以孩子為借口繼續(xù)保持著婚姻關系。
當然如果她看得開,她完全可以和樓銘過得很好,可是,她又沒有那么容易看開,心結這東西,真的需要時間消化,目前看來只有僵持的拖著。
“初夏,誰年輕時沒點過去,你介意他的曾經,殊不知,他或許也介意你的曾經呢?”顏向暖覺得有些事情是無法隱瞞的,尤其是男人。
樓銘那么精明,怕是早就把裴初夏的曾經調查得一清二楚,裴初夏曾經那么撕心裂肺的一段感情,她真的全忘記了嗎?
“……”裴初夏微微一愣,想起那個她曾經也愛到骨子里的人,她突然間有些茫然了。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除了他之外,不會在愛上任何人的,殊不知,竟然出現了樓銘這個例外。
但顏向暖說的話確實提醒了裴初夏,雖然樓銘從來沒有提起來過,但裴初夏卻隱約知道,樓銘應該早就心里有數了。
“別想那么多,婚姻有時候就是靠磨合。”顏向暖看裴初夏的表情,隨即安撫裴初夏一句。
她這也是和靳蔚墨折騰折磨后的經驗所得,很多事情,在婚姻當中,該忘的都得忘記,若是心理潔癖嚴重,你會去介意,你永遠過不好自己的生活。
她和靳蔚墨也一樣如此,靳蔚墨對于曾經她和蘇鐘文的事情介意嗎?他是介意的,可他在后來幾乎絕口不提,這是靳蔚墨的聰明之處,而靳蔚墨和秦以瓊,曾經真的什么都沒有嗎?純潔得和白紙一樣嗎?
顏向暖也覺得是不可能的,這也是顏向暖一直試圖讓自己放下的,有些事情,你該忘就得忘,就像是失憶一樣。
“嗯。”裴初夏有些疲憊的揉揉額頭。
顏向暖則抱著小竹筍搖晃,小竹筍估計是餓了,小家伙這會開始雙手并用的去抓顏向暖胸口的衣服,顏向暖心思也被小竹筍給喚回,去廚房吩咐趙嬸幫忙泡奶粉。
樓銘走了,裴初夏大腹便便的一個人在家,顏向暖原本想帶著小竹筍陪她的,但裴初夏拒絕了。
顏向暖便只好在晚飯后帶著小竹筍回家,小竹筍在回家的路上就睡著了,顏向暖坐在車里,抱著小竹筍的同時微微看著外頭入冬的帝都風景,然后,突然目光停在一個穿著高跟鞋,披散著頭發(fā),打扮的很女性化,卻又帶著明顯男性特征的女人。
這世界一樣米養(yǎng)百樣人,什么樣癖好的人都很多,有些男人雖然是男人,卻有成為女人的想法,并不奇怪,但顏向暖之所以會注意到對方,則是從對方身上看到了隱隱晃蕩的陰氣。
那陰氣圍繞著他的四周圍,那變裝的男子目光也十分的犀利,十分的敏銳,顏向暖的視線才在他身上停留沒有多久,他就好像察覺到了,隔著老遠的距離,隔著車窗戶玻璃,那人就和顏向暖目光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