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顏向暖的師傅,章源自問也算是了解她的性子,剛認(rèn)識她時,做事還算是冷靜,在處理事情的時候,雖然沖動卻會猶豫,現(xiàn)在卻開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嗯,我會謝謝師兄的?!鳖佅蚺痛怪X袋,接受師傅章源的說教。
章源見此也沒有在繼續(xù)說,顏向暖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想必應(yīng)該會收一收自己的心思,章源也就不打算抓著這件事情說個沒完。
“行了,你好好歇著,小竹筍該睡午覺了,你看也看了,我抱他去午睡?!闭略创髱熗蝗辉掝}一轉(zhuǎn),說著話,彎腰就把小竹筍抱起來。
“……”顏向暖看著師傅抱著小竹筍熟練的動作,只覺得不可思議。
話說這還是她那個頑皮的師傅嗎?但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喜愛小竹筍的人越多,和她搶小竹筍的人就越多,她真的是痛并快樂著,說不出的滋味。
顏向陽見章源大師把小竹筍抱走,頓時沒好氣的跟上去。
臥室里不到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顏向暖扭頭看著靳蔚墨,有些心塞:“看來以后我這當(dāng)媽媽估計也得排隊抱小竹筍了?!鳖佅蚺瘜τ谶@個認(rèn)知完全沒有懷疑,小竹筍這個小寶貝蛋幸福得很,有許多許多疼愛他人。
“嗯。”靳蔚墨看了看顏向暖,上前去坐在床邊,伸手摸摸顏向暖的臉頰,表情嚴(yán)肅。
“老公。”顏向暖一到這種時候就特別識相,叫老公叫得也很積極,根本不需要提醒,就有一種強烈的求生本能。
“再叫一遍。”靳蔚墨卻盯著顏向暖要求。
顏向暖微微一笑繼續(xù)叫喚,滿足了靳蔚墨的惡趣味,在雙手爬上靳蔚墨的健腰,將臉龐靠在靳蔚墨的胸膛上:“老公?!?br/>
“嗯。”靳蔚墨回應(yīng)著,雙手微微施力的把顏向暖抱入懷中。
天知道,這種抱著顏向暖的真實感覺他有多眷戀,他真的是被顏向暖那天渾身冰冷的模樣嚇到了:“不要再嚇我,好嗎?”
“好?!鳖佅蚺c點頭,乖巧得不行。
那天她出事之前,她意識是清醒的,小竹筍的嬰兒房變成什么模樣,顏向暖也清楚,完全能想得到,靳蔚墨回到家看到她時會有多擔(dān)心。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突然看到靳蔚墨出事,恐怕也能嚇掉半條命,這個男人可是要和她過一生,陪著她的時間最久,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她自己也是如此,她完全能理解他當(dāng)時的心情。
“嗯?!苯的橇宋穷佅蚺念^發(fā),珍重又珍重。
顏向暖那種渾身冰冷,毫無聲息的模樣,靳蔚墨不想在看到,只想要她好好的,為此要求而已。
“另外,我有件事要和你說?!苯的氲筋佅蚺杳赃@幾天的事情,本來不想說的,卻還是開了口。
“什么?”顏向暖微微一愣。
“是舅舅的問題?!苯的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