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晴聽到她說“嫁妝”,心里冒出了一個可觀的數(shù)字,微微有些動心,但祖宅的事情近期確實沒辦法。
她解釋道:“我之前打出了安曉被包養(yǎng)的新聞,就是為了能搶奪祖宅,沒想到風波很快就被她躲過了,目前為止還沒有其他契機可以爭奪祖宅?!?br/> 陸虹玲聽得眉頭緊擰,陸安晴趕緊道:“我會找其他渠道填補公司漏洞的,媽你不要著急。”
陸虹玲怎能不急?
她現(xiàn)在生活完全沒保障,每天還要被那些窮親戚逼著要錢,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脅,她已經(jīng)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朝著陸安晴大喊:“你剛才不都給你那些朋友打過電話了嗎,沒一個人可以幫忙的,你還有什么辦法?還有什么辦法!?”
她朝著陸安晴大吼大叫,陸安晴被嚇了一跳。
她從來沒見過母親這個樣子,就算是有,也不是對她,而是對寄人籬下的安曉。
她有些慌張地拿出手機,聲音發(fā)緊:“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白絡言,我還沒給他打過電話?!?br/> 陸虹玲站著沒說話,胸膛大力起伏,喘著粗氣。
她一直都是貴婦姿態(tài),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受過這種氣了,如今卻被一些從前她看都看不上眼的小人氣得身體發(fā)顫。
白絡言的電話接通了,陸安晴說了下自己的意思。
隨著她的話落,白絡言好笑地調(diào)侃,語調(diào)很涼?。骸瓣懓睬?,你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稀罕你的身體,可以付出這樣的代價?要找女人,比你干凈的多的是!兩個億的漏洞,你以為我是你的搖錢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