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綜藝一經(jīng)播出,白姝直接成為了話題制造機。
網(wǎng)上關(guān)于她的議論聲鋪天蓋地,火熱到只要隨便打開一個瀏覽器,就能接收到帶有她名字的話題貼。
但跟第一期完全不同的是,她這期的差評居多,隱隱有了快要翻車之勢。
時軼對此早有預(yù)料,所以在錄制的最后一天刻意讓顧席拒絕了白姝的電話邀請,免得惹上一身騷。
不過饒是這樣,有些事情的發(fā)展也不由她能控制。
比如,因著顧席和白姝這部校園戲是男女主演,勢必少不了一些親密對戲,而兩個演員一旦進入了狀態(tài),不可能沒有點cp感,而這樣的花絮一經(jīng)流出,就能讓很多人嗷嗷直叫。
再比如,自己明明和白姝沒有太多的接觸,但單單只是因為一張角度照片,和幾句白姝在鏡頭夸她的話,她倆就硬生生被一堆娛樂新聞給捆綁在了一起。
于是每每想到這兩件霸榜微博的破事的時軼,只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快要炸了。
想反公關(guān)一波吧,又覺得這個熱度在某些程度上也有好處,但忍著想靜觀其變吧,她又受不了她們?nèi)蝗汉诘奈?br/>
是的,有的噴子根本誰也不站,甚至連事情的本末都沒搞清一張嘴就叭叭亂噴,有時候嚴重了還直接人身攻擊。
而在這個時候,反而是顧席最冷靜。
他會選擇默默買一袋子小棒冰回來給她壓火氣,順帶將某些無腦噴子給拉黑。
他從來不會回懟,一個是脾氣好有修養(yǎng),一個是有作品有底氣,還有一個就是相信清者自清,白的也不能被硬說成黑的。
實際上,相比這些子虛無有的黑料,他近期倒是更為頭疼一個問題——
那就是葉梔。
這小妹妹似乎對他有些格外上心。
時不時就會趁著時軼不在送過來一些保質(zhì)期最長一周左右的食物,說是自己媽媽專門給他做的。
他起初沒多想,只以為是葉梔媽媽的一片心意,便會感激地接受,但到了后面聯(lián)想到其他細節(jié)就越發(fā)覺得不對勁。
想了又想,在某天他終于邁出了拒絕的第一步。
而后便是拒絕,拒絕,再拒絕,最后連理由都不找了就直接朝她勉強笑著擺手。
久而久之,葉梔和他對視的眼神就愈加黯淡閃躲,原本身為優(yōu)秀芭蕾舞者的那絲傲氣也再無處可尋。
他看在眼里,除了無奈也不好再說什么。
畢竟跟時軼一樣,他只會對自己認定的人好,沒精力也沒欲望再去關(guān)注其他閑雜人等。
但又不一樣的是,時軼會對女孩子多些優(yōu)待,而自己不會。
他對女孩表現(xiàn)出來的溫柔,僅僅只是一種紳士態(tài)度罷了,無關(guān)走心。
一個多月后,第二期綜藝節(jié)目正式播完,校園劇的拍攝也進入了高潮。
“來來來,今兒個可是重頭戲!”導(dǎo)演舉起大喇叭,叉腰眼睛直發(fā)光,“男女主的吻戲啊!終于到吻戲了!”
搞得這吻戲像是他上似的。
眾工作人員都不由笑起來:“終于到吻戲了,這段時間的曖昧戲份都快憋死我們了?!?br/>
時軼翻翻手里賊甜蜜的劇本,也想跟著笑,但同時想著那些破事實在又笑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