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那啥,”門口,那年輕男老師抓著u盤走進來,眼底閃過一絲歉意,可是臉皮城墻厚,“哎呀,我是真沒想到你們這央影的學(xué)生,居然一個個都這么不禁折騰。不就關(guān)了個燈嘛,你們既然都選了這門課了,該做好的準(zhǔn)備咋都還沒做到位咧?”
眾學(xué)生:“……”
居然還反問他們?!這他媽是一個老師能說出來的話?!聽聽是人話嗎???!
都是大學(xué)老師了,居然還敢這么玩學(xué)生!??!
靠!校長的舉報熱線在哪里?!等會反手就要走一波!
“這兩位同學(xué),你這嘴,呃,你這臉,是不是撞一起了?”
年輕男老師眼里的焦點很明顯是正中央被人群有意隔離開的阮淵和時軼。
而對于旁邊臉色發(fā)白的顧席,他沒瞧見什么外傷便選擇了自動忽視。
雖然心里很清楚,有的時候隱形的內(nèi)傷比肉眼可見的外傷來得隱患更大。
但就目前這么個尷尬情況下,他也只能先做好表面功夫了。
唉,這年頭,想要當(dāng)個具有創(chuàng)新力的老師,下崗的風(fēng)險可不小啊。
時軼不想再講話,因為扯起嘴皮會牽連到臉頰上的傷口,但在看到了面前那個疑似大體老師的東西后,還是猶猶豫豫道,“嗯。老師,我們剛才壓、壓到那布上面了……”
“嗯?”男老師露出個你繼續(xù)說的感人微笑。
她不由咽咽口水:“好像把布下面的那啥壓壞了……”
在方才的黑暗里,她分明感覺到了自己后背那傳來了一股下陷感——是疑似大體老師被她壓癟了的下陷感。
嘶,真瘆得慌。
到現(xiàn)在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還縈繞在她的后背,伴著空調(diào)呼呼的冷風(fēng)無限死循環(huán)。
“噢,”男老師卻先不慌不亂甩起u盤來個了自我介紹,“我姓黎,黎生,你們叫我老黎就可以了?!?br/>
時軼:“……老師您多大?感覺老黎這個稱謂不太適合您的年紀(jì)?!?br/>
“喲西這個問題,”黎生竟然害羞般地掩面,“你們猜猜看?”
“……”沉默幾許后,終于有人不計前嫌和他互動起來,“看老師這樣,肯定沒三十?!?br/>
“再猜猜,具體點,來啊,發(fā)揮你們強大的識臉功能?。 彼衷诳罩袚]了揮像極了青樓里妖嬈的老鴇。
太小了也當(dāng)不上大學(xué)老師吧,顧席悄悄順順胸口,覺得自己需要說點話來松弛一下身體,便輕聲猜測,“二十八?”
“哈哈哈,恭喜這位同學(xué)你答對了!唉,老了老了,比不上你們咯,剛才都差點被你們的尖叫聲給嚇一跳?!崩枭嫫鹧锌?。
時軼訕訕地:“……老師,我們差不多大?!?br/>
我們,我和你,沒毛病。
黎生當(dāng)她在放屁:“說啥呢,你們大一新生不就才十八九歲嗎,那跟我還是差了有十歲的好吧。同學(xué),聽清楚哦,是十歲,不是一兩歲。唉,青春年華已逝的我,現(xiàn)在就是半根老油條了,但你們還是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所以要繼續(xù)拼搏??!怎么能被一點點黑暗就給嚇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