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行之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白寒露一打開門,就聽見安然問道。
她連忙搖了搖頭,“沒什么事,就是不知從哪兒聽說我生病了,問候一聲罷了?!?br/> “唉,行之這個孩子是個好孩子啊!禮貌懂事有作為,還知根知底的。如果你喜歡……倒不妨多與他多聚聚?!?br/> “我們不是一類人?!?br/> 白寒露一聽安然這架勢,就知道她又動了撮合她與汪行之的心思,連忙說了句,阻止了她再抱不切實際的幻想。
“媽,我有點餓了,睡了那么久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呢!想吃你做的藕粉圓子……”
“好……好??!你想吃,媽媽這就去給你做。最近出了那么多事兒,媽媽好久都沒有親自下廚給你做飯了?!?br/> 聽到白寒露想吃,安然幾乎是毫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并連忙吩咐傭人準備食材,換了身衣服,便去了廚房。
白寒露折回房間,第一時間叫了白蘇葉過來。
“蘇葉,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話嗎?我本以為,至少還能再瞞住半個月,沒想到這么快就要暴露了?,F(xiàn)在,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想,這件事也只有經(jīng)你之口,天堂島那邊才會相信?!?br/> “什么事?”
白蘇葉從來沒見過如此鄭重的白寒露。她就坐在窗邊的貴妃椅上,明明動作還是那般隨意,然而白蘇葉卻不禁感到了一股壓力。
不過這壓力卻并不會讓她喘不過氣來,反而是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就仿佛是突然回到了某一個地方,一個她非常向往,流連忘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