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緣著法律上的那么點兄妹情分,白寒露也不希望,高傲如尹夜爵為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件事而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她不是他的軟肋,也不愿做他的軟肋。更不想有一天,尹夜爵會因為她而讓敵人有機可乘。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算是他的敵人。
“示弱?呵呵,白為霜,你連劃清界限前的感言都說的清清楚楚了,你覺得……我憑什么要向你示弱?”
尹夜爵冷笑一聲,對白寒露的想法嗤之以鼻。
血液的流速似乎更快了。
白寒露不知道尹夜爵究竟做了什么,他手掌的血一直在流,一直在流……
“不是示弱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你的血?你這樣……”
“想要我血的人?呵呵……白為霜,你不就是這其中一個么?”
白寒露話還未說完就被尹夜爵冷冷地打斷。
從懷中掏出一把軍用刀,尹夜爵向前走進一步,遞到白寒露手里,“你只有這一次機會,白為霜,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今天,用這把刀,你想取走我多少血都可以,我滿足你?!?br/> “不……”
看著被血浸染的斑斕的刀柄,白寒露下意識地反應便是拒絕。
她搖頭,后退,將雙手別到身后,不愿接過尹夜爵遞過來的刀。
然尹夜爵卻好像鐵了心似的,非要白寒露接過。
“拿著啊!為什么不拿?白為霜,你難道……從來就沒有產(chǎn)生過殺我的心思嗎?現(xiàn)在,有一個那么好的機會放在你面前,你忍心錯過嗎?”
瘋了瘋了!
尹夜爵是真的瘋了。
白寒露看著尹夜爵那幾乎魔怔了的眼神,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