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和云翳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的道理,因而半點都不敢放肆。
沒辦法,誰讓少主得罪了主母呢!他們這些被貼上少主同舟者標簽的人,不得不跟著少主,承受冷眼。
“咳,安安,是我叫他們過來匯報工作的?!?br/> 尹曜風見兩人那猶如老鼠見了貓的緊張感,大發(fā)慈悲,開口道。邊說著,他已走到了安然身邊。
“怎么樣?下午還玩得開心嗎?累不累?要不我?guī)湍隳竽蠹???br/> 季風:“……”
云翳:“……”
家主,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狗腿了?!
“不用,我挺好的?!?br/> 安然拂開尹曜風搭在她肩頭的那只手,“霜兒呢?打網(wǎng)球回來了嗎?”
尹曜風連忙道:“剛回來,上樓休息了?!?br/> “哦,那他們匯報工作匯報完了嗎?”
“完了完了。其實吧,也沒什么大事。畢竟冥王殿現(xiàn)在已全權(quán)交給夜爵負責了。我的主要任務(wù)呢,就是照顧好你就行了。”
季風:“……”
云翳:“……”
真是沒眼看,沒眼看??!
尹曜風端了一杯茶遞到安然手中,看了一眼仍舊站在那兒的季風云翳,隨意地揮了揮手,“你們到二樓偏廳去等著!”
季風二人聽罷,頓時如臨大赦。沖著尹曜風行了個禮,連忙,撤。
……
季風和云翳在偏廳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白寒露終于姍姍來遲。
“你們怎么突然過來了?”
白寒露在偏廳里唯一的一張貴妃椅上躺下,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你以為我們想過來?還不是被逼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