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夜爵說的對,并不是死才是最可怕的。他不殺她,也會有千種萬種方式折磨她。
白寒露輕嗤一聲,臉上不知是悲哀還是其他什么的。看得尹夜爵只感覺心里有如翻江倒海般,千種滋味。
“囚禁你?”
尹夜爵的眼睛也紅了,“白為霜,你覺得我一直是在囚禁你?”
他的拳頭不斷收緊,再收緊,手指都幾乎嵌進了掌心的肉里。
“整個冥王殿任你自由行走,管家仆人聽你的吩咐,甚至連關押重犯的黑牢你都進去過……”
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尹夜爵重重地呼了口濁氣,那原本有些干澀的眼眸也漸漸恢復了往常的冰冷與狠戾。
“好呀,既然……你一直覺得我是在囚禁你。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囚禁!”
尹夜爵說這話的時候又狠又決絕,白寒露聽著,都感覺渾身發(fā)寒,渾身發(fā)顫。
不過,她卻是不想低頭。
其實她和尹夜爵,真的是屬于兩個世界的人。
她自由而隨心所欲,而尹夜爵……掌控欲太強。可能他認為是給她自由了,可是在她看來,那就是囚禁。
然從另一個層面,她和尹夜爵又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同出身于黑道的頂級世家,同樣從一出生開始身上便肩負著整個家族的重擔。同樣的高傲自負,唯我獨尊……
白寒露不知怎的,想著想著,眼眶忽然就有些濕潤了。她連忙別過頭去,不讓尹夜爵看到。
“哦?原來之前的還不叫真正的囚禁?那尹大少究竟想怎么囚禁我呢?是把我像那些犯人一樣,關押在黑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