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
尹夜爵重新回到會議室,面色如常。
“今天晚上的那場會議也調到現(xiàn)在開!”
他淡淡地說道,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
“尹少主是有什么急事嗎?”
各家大佬又相互看了一眼,不明所以。最終,還是離尹夜爵最近的一個中年男人開口問了句。
“嗯。有個不識好歹的家伙,需要調教!”
他說這話時嘴角微勾,眼中還盈盈地帶著幾分笑意,然在諸位大佬看來,卻不啻于一顆原子彈。
是哪個家伙惹怒了這尊殺神?真是可憐。
他們默默地低下頭,開始為尹夜爵口中的那個倒霉鬼默哀了。
誰都不敢惹的殺神果斷發(fā)話了,這場會議接下來的速率,可想而知。
季風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大佬們說話的速度都默默調成了2.0倍的。
因而,很快,會議便結束了。
“少主,接下來要回酒店嗎?”
車里,季風問。
“不用。”尹夜爵搖頭,“直接回莊園!”
尹夜爵的心中有一股火,死死地堵在他胸口,不上不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聽到姜祺匯報說白寒露和陌生男人獨處二十分鐘會這么生氣?
他只知道,他的東西,只有他能碰,只有他能靠近。其他任何人……尤其是男人,都不可以。
哪怕只是離她近了點,都不可以。
就像是小時候對自己的玩具一樣!他的玩具,誰都不能碰。
汽車很快便到達了最近的私人機場。
機場上此時正停著兩架私人飛機。一架是尹家的,還有一架——
季風定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天堂島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