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就被這個秦總帶到了他的辦公室里。
秦總雙臂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坐在辦公椅上,將我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挑起一邊的眉梢:
“你不會也是沈氏集團的吧,最近我們東方也是撞了狗屎運了,水逆,總有一堆別的公司的人混進來,你老實交代,你混進來的目的是什么?”
我打著哈哈,揣著明白裝糊涂,一個勁裝傻充楞:“?。渴裁瓷蚴霞瘓F,秦總您真會開玩笑,我聽不明白您在說什么?!?br/>
秦總沒搭理我,只笑著湊近到我的面前,在我耳邊呵氣如蘭道:“不過實話實說,混進來的這么多人里面,數(shù)你最好看了?!?br/>
我當(dāng)即瞳孔微睜,心里暗罵他一句流氓,往后退了兩步。
我捂著肚子,警惕地盯著這個不見正形的男人,開口道:“秦總您自重,可別想再打我的主意,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現(xiàn)在還有個孩子揣在肚子里。”
果然,秦總看我雙手捂著肚子,眼里濃厚的興趣漸漸淡去,好像還充滿了遺憾。
我:“.......”
你遺憾個什么鬼啊,你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救命!
不過好在他應(yīng)該是對我沒興趣了,我松了口氣:“秦總,一切都是誤會,現(xiàn)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我本以為他會放我走,可是沒想到這秦總竟然搖了搖頭:“不行,你不能走,你還沒有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和王愛霞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躲在衛(wèi)生間里偷聽她的電話?”
我一個頭兩個大:“我沒偷聽她打電話,誤會,都是誤會!我只不過是迷路了,走錯了地方而已!”
救命,我也挺想知道,我和王愛霞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我要是知道,我還用親自來這里調(diào)查嗎?
秦總見我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態(tài)度,卻也不生氣,反而開始悠閑愜意地盯著我,似乎是想要等我破防受不了的時候,主動交代。
樂,跟我磨時光是吧,那行啊。
我也來勁了,索性扭頭看著窗外的景色,愜意地瞇了瞇眼。
反正,他有沒有證據(jù)證明我來這里是要做什么壞事,諒他也不敢對我動手動腳。
過了一會,這個秦總被我氣笑了,他笑出聲,看著我:“喬以荷?!?br/>
我:“......????”
什么玩意,嗯?他怎么突然就知道我的名字了,我明明都辭職這么久了?。?br/>
我低頭下意識去看向我的左前胸,也沒有帶什么工牌啊,這人怎么突然就知道我是誰了。
我咽了咽口水,強行維持著面子上的鎮(zhèn)定,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秦總卻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我面前,低頭沖我笑了笑:“沒想到啊,這么多年沒見面,你還是像小的時候一樣倔強,又可愛?!?br/>
“我叫”秦子棟,你還對我有印象嗎?
秦子棟......
他這么一自報家門,我倒是有了點印象。
我記得之前住在我老家隔壁,有一個小胖墩就叫秦子棟。
可關(guān)鍵是,那可是個可胖可胖的小胖墩,走兩步就摔,摔倒了還會摔出個屁股蹲,我印象特別深刻。
而且我記得,那個小胖墩一直都是由母親帶大的單親家庭,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從外貌還是身份,都和我記憶里認識的秦子棟全然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