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坐了一趟過山車,起起伏伏,驚險刺激,可是好累,好累。
等一切平定,她回到陸地,誰輕輕的抱住了她,是涼涼的吻印在額頭,她從太上老君的熔爐里出來了,被人解救出來了,心間一片安寧,不由自主靠向那個給與她安寧懷抱。
陽光照射進房間,庲上的人卷翹眼睫輕輕顫動,無意識的呢喃一聲,眼沒有睜開,眉頭卻緊皺起來。
頭很痛,全身上下都痛,好像散架了一般,感覺到被褥下的自己一絲未掛,那些混亂的片段閃過腦海。
她喝了酒,身體好像著了火,權宇銘的臉劃過腦子,還有那四道陌生的人影,那些丑陋的淫笑聲,像魔咒一遍遍盤旋在腦海。
后來呢?模模糊糊之中的有鈍痛撕裂了身體,她惶然驚駭,意識到什么,猛地坐起來。
凌亂,入目只看見一片凌亂,是她的禮服和內衣,凌亂不堪的丟在地上,房間里有酒的氣味還有她不熟悉的糜氣。
滑落的被褥露出白皙的肩頭,那上面,是一串串刺目的吻痕,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懵了,腦子里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
房間的門就在這個時候打開,男人一身潔凈的白襯衫,打好的領帶一絲不茍,深色西服長褲,腳上是光亮的皮鞋。
蘇芷旋的目光一寸一寸的移上去,他依舊神采飛揚沒有絲毫凌亂,在看見他那一刻揚起的唇角寸寸垮下來,昨晚,不是他,這樣的念頭充斥了大腦。
“芷旋……”權燁見她過分安靜,就要走過去。
她卻像突然受到驚嚇的刺猬,毛刺一下子豎起來,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抓,抓到枕頭就往他身上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