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長臂伸過去撐在墻上,輕易就把她困住,他俯下頭和她對視,距離太近,他們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芷旋,你還想跟我劃清界限?經(jīng)過那晚,你還敢說不是我的女人?”話音落下,他精壯的身軀便壓過去,將她捆縛在自己和墻之間。
蘇芷旋一下子覺得空氣變得稀薄,呼吸有了困難,她偏著頭,仍舊是孤絕的道:“那一晚不過是一個意外,你我都是成年人,就當那是一晚錯情。”
“一晚錯情?”他猛地掰過她的臉頰,眸色又涼又沉的盯著她:“如果你當那是錯情,為什么知道是我的時候一臉歡喜的撲過來?”他的手驀地鉆進她的衣角往上,大掌一下包裹住她左心口的柔軟,用了力的捏住。
“蘇芷旋!你敢發(fā)誓說你心里面一點點都沒有我嗎?”他夾著慍怒的聲音就響在耳邊。
她頃刻變了臉色,身子忍不住一顫,在她左心口的那只手好像硌得她的心都在顫抖。她垂下了眸,一點都不敢去看他。
“我只是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被那些痞子糟蹋,與他們相比,你真的好很多?!?br/> 權(quán)燁眸里那些冷厲的光倏地一圈圈收縮,凝成最漆黑的那一點,那里跳動的火焰是冷的,這女人竟拿他和那些男人比較!原來她心里竟是這樣想的!
胸腔好像被灌入強氣壓,壓得他必須沉沉的喘息,捏住她下頜的手不足輕重的加重了力道!這該死的女人,總是有辦法讓他好不容易培養(yǎng)起來的好涵養(yǎng)全都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