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柳婉被葉不言一番話說的再也無法鎮(zhèn)定,可還是強忍著慌亂,抬起下頜,端著她的驕傲,“你有證據(jù)直接拿出來便是,之前話是我說錯了,但我的天賦血脈,絕不可能來自于你。”
當年放葉不言天賦血脈的事,只有她和桂姨娘知道,別人連葉不言有天賦血脈的事,都不曾知道過的。
所以,這哪有什么證據(jù),定然是葉不言詐她,她只需要冷靜對待,葉不言的話,不攻自破了。
看著葉柳婉從慌亂到鎮(zhèn)定,葉不言挑起了眉頭,心理素質(zhì)蠻高的,這么快就冷靜了下來,可惜還是太嫩了。
“我聽聞有一種古老的方法,能夠分辨天賦血脈是天生的,還是來自他人的……”葉不言看著臉色瞬變,再也無法淡定的葉柳婉,勾起了唇角,笑的眉眼彎彎,“大姐姐,你敢試一下這個方法來分辨嗎?”
葉柳婉徹底的慌了,臉色發(fā)白,雙手更是緊緊的揪著衣角,再抬眼見眾人看好戲一般,讓她有些頭暈?zāi)垦?,更是慌亂不已。
她從未聽過這種方法,可見葉不言的樣子,又似乎真的有這個方法存在,她敢試嗎?
她定是不敢的,因為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天賦血脈,來自葉不言!
看著慌亂而不敢開口應(yīng)下的葉柳婉,葉不言挑起了眉頭,抬頭看向沈知寒,“這個方法還是偶然間聽御王說的,不如御王說給大姐姐聽聽?”
沈知寒低頭看著葉不言,笑的眉眼彎彎,一雙梨渦使得她看著純真無害,只是那星眸閃過的狡黠,卻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