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能飛,但獨角獸的腳程依然很快。
她們見過蒼耳白狐的長老,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嚴格意義上而言,都是末再說,千夜安靜地在一旁聽。
末,就是那位女子的名字。
蒼耳白狐長老搖頭道:“我們一族不擅煉體,沒有所謂的煉體法門?!?br/>
“你們也知道,除了那些植物成精的,我們這些妖族,基本上肉|身都要強于人族?!?br/>
他給她們出了個主意:“你們可以去找金剛魔猿一族,他們的外表與你們相似,也是肉身力量最強悍的種族之一,或許有你們想要找的東西?!?br/>
末感激地同他道謝。
分別時,蒼耳白狐一族還贈送了末一只雪白色的鈴鐺。
“金剛魔猿一族脾氣不好,你們若是交流得不愉快,惹怒了他們,搖晃鈴鐺,可以讓他們眩暈一陣?!?br/>
千夜和末,還有獨角獸,便又繼續(xù)朝金剛魔猿的領地走去。
因為確定了要煉體,除了受傷嚴重時,他們都選擇自己走路,而不是騎獨角獸。
在去金剛魔猿領地的路上,他們經過了許多小妖的領地。
有對他們善意相待,也有對他們惡意出手,更多的,還是對他們保持警惕。
在不斷的磨礪中,末的槍法愈加純熟,威力不弱于一些功伐類的高階神通。
千夜也自悟了幾式刀法,尤其是使用飛刀的手法,常常讓末看得目眩神迷。
千夜也不懂為何會如此得心應手,就好像這些本來就是她會的東西。
她們終于到了金剛魔猿的領地。
金剛魔猿早就聽聞了她們二人的事跡。
“你們兩個奇行種,為何執(zhí)著于來我的領地?”
末挑了挑眉,大笑道:“奇行種?我們這可是在做一件偉大的事!”
千夜和末相處得很愉快,相較之前,話也多了些。
“我們,想請教,煉體的方法?!彼龑饎偰г痴f。
金剛魔猿也跟著大笑,還大喇喇地錘了錘自己的前胸,吼道。
“想要我族的煉體法門?你們可知,妖族的血脈傳承,之所以叫血脈傳承,就是因為只有有著相應血脈的人才能學??!”
他搖身一變,化作了一座山那么高大。
他隨手一拎,就將她們倆都拎上了自己的右肩。
“你們有我這樣的先天天賦嗎?有我這樣的軀體嗎?”
他帶著她們游覽了自己的領地,邊走邊驕傲地大笑。
“就算我將法門給你們,你們也根本就練不了?!?br/>
“別做夢了,小娃娃們,聽說你們人族擅烹食,會織衣,不如你倆就來服侍我,興許就能沾沾我的血脈之光呢,哈哈?!?br/>
末可聽不得他這番不將她們放在眼里的話語。
她冷然一笑,毫不畏懼地走至魔猿的耳邊,放話道。
“既然魔猿大人如此自信,不如就將法門教我們好了,若我們真學不成,末甘愿任你驅使,為奴為婢。”
金剛魔猿并不傻,才不愿意多此一舉:“你們現(xiàn)在根本就打不過我,還跟我談條件?我這可是放你們一條生路?!?br/>
“所以您是怕了?您怕我們真得學會了,打敗了你?”末嗤笑道。
千夜拉了拉末,末實在是太狂妄了。
她還記得,蒼耳白狐長老說,金剛魔猿的脾氣并不好。
金剛魔猿果然生氣了。
他只是轉頭,如門洞大的雙眼里露出一片輕蔑之色。
而后,輕輕朝自己的右肩,也就是她們所站的位置,吹了吹氣,
一陣暴風襲來,還帶著些許腥臭味。
千夜不適地屏住呼吸,拉緊了末。
她好似對身體有著非常完美的掌控力。
她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趕忙扶起了跌在一旁的末。
末爬起來后,第一句話就是嘲諷。
“怪不得你想找人族服侍你呢,你們金剛魔猿莫不是都和你一樣,都有口臭?真是難聞死了?!?br/>
千夜:“……”
“少說,幾句?!彼读顺赌┑氖滞?,冰著小臉道。
她們本該是來求學的,不是來挑釁的。
魔猿果然又怒了,直接一腳就朝他們這邊踩過來。
末抱著千夜就地一滾,靈活地閃現(xiàn)了出去。
她捏著鼻子,呸了一聲:“這金剛魔猿也太不講衛(wèi)生了,口臭就算了,怎么還有這么重的腳氣?!?br/>
千夜抱著她又躲過一處踩踏悲劇,面無表情地道。
“……末,我們可能,要死了?!?br/>
魔猿氣得直跺腳。
她們在縫隙之中來回穿梭。
閃轉騰挪間,似乎領略了某種奇特的身法。
末已經興奮地將這當成了冒險者的游戲。
“嘿,夜,我們來比比看,誰最先悟出讓他再也碰不到的身法,先一步跳到他身上去?!?br/>
千夜不得不跟上她的想法,也將這當做了訓練身法的試煉。
她又比末先一步,成功悟出了身法,跳上了魔猿的大腿。
金剛魔猿在發(fā)現(xiàn)她們的行為后,卻出奇地沒有大怒,而是也跟著玩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