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柳蕙香:妾愿一生為公子紅袖添香!
一陣“吧唧”亂響后,兩人分開。
蘇賢急欲進行下一步。
柳蕙香滿面潮紅,嬌喘微微,被蘇賢一擺弄,她立即清醒過來。
兩只雪白纖細的酥手,立即按住了蘇賢那一雙大手,抬起水汪汪的星眸說道:
“公子……先作詩吧……”
說完后,她側(cè)眸看了眼屋側(cè),梳妝臺的旁邊,那一面靜靜立在那里的半身銅鏡。
她十分喜歡這面巨大的鏡子。
可是還沒有好好的感謝蘇賢呢。
若蘇賢現(xiàn)在立刻就開始折騰她,待會兒怕是直接就睡過去了,作詩之事和表達感謝之事,就只能拖到明天……
“好!”
蘇賢從善如流,心說還是需要追求一點情趣的。
于是勾搭著柳蕙香那看似瘦削但摸上去卻略有圓潤的香肩,走到小圓桌旁坐下,桌上文房四寶和酒菜都已齊備。
“筆墨伺候!”
蘇賢笑著吩咐,坐在那里像一個大爺。
“妾身遵命!”
柳蕙香嘴角含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恭恭敬敬領(lǐng)命,然后鋪紙研墨,走動間帶動陣陣醉人的香風(fēng)。
研墨、鋪紙、遞筆、剪燭等等動作,看似簡單,似乎什么人都能勝任。
但若是讓一位姿色絕佳的女子來操作的話,動作優(yōu)雅一些,那就非常具有觀賞性了。
這跟茶藝是一個道理。
柳蕙香伺候筆墨的動作,恰好就極具觀賞性。
她豐腴的身姿,清麗的容貌,華麗的衣裙,優(yōu)雅的動作,雪白纖細的小手,還有嘴角那一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對了,自然少不了那一陣陣的女子幽香……
蘇賢食髓知味,早已是心癢難耐,火熱的目光看去,她便回以一個溫柔含笑、水汪汪、飽含熱情的回眸。
嘶……
蘇賢差一點就沒忍住。
淡定,淡定!身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不要那么著急……他慢慢將波瀾壯闊的心緒撫平,看著柳蕙香說道:
“有夫人在一旁紅袖添香,不管是讀書還是作詩,我都感覺事半功倍?!?br/>
“妾愿一生為公子紅袖添香?!?br/>
“……”
柳蕙香看了他一眼,水眸汪汪,然后羞赫的側(cè)過頭去,早已通紅的面色又紅了幾分。
看得出來,這表露心跡的一句話,她其實是羞于說出口的。
而這時,心頭狂跳的蘇賢,早已破功。
若說剛才,他對柳蕙香更多的是欲念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是感情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她是那么的美麗!
她是那么的溫順!
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她還愿意一生都為他紅袖添香……
她是那么的美妙!
得女如此,夫復(fù)何求。
心情激動的蘇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坐在椅子上的他,猛然側(cè)身,將正微微俯身研墨的柳蕙香攔腰抱住。
因為姿勢的緣故,蘇賢的臉面直接與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緊緊貼合在一起,并快速而激動的左右轉(zhuǎn)動腦袋。
幾乎將之當(dāng)成一個“鉆頭”。
直往柳蕙香的懷里鉆去。
“哎呀……哈哈……公子不要……公子快停!墨汁都撒在宣紙上了……”
“……”
柳蕙香突遭“襲擊”,腰肢上忽然“長”出一顆腦袋,還在不停的往里面鉆,這讓她感覺被撓癢癢了。
同時心里也涌起無限的幸福甜蜜感……
蘇賢此舉,頗似幾歲的小孩撒嬌纏著娘親的行為。
柳蕙香心頭閃過這個念頭。
不過……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她強行將此念頭驅(qū)散。
即便如此,這一絲絲的禁忌感,還是讓她心跳劇烈跳動,渾身上下涌起一層又一層的駭浪,將她淹沒。
與此同時,正通過“將腦袋變成鉆頭往柳蕙香懷里鉆”的蘇賢,心中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本是在最激動的時候,憑著本心發(fā)泄心里的情緒,這一套“鉆頭”動作,其實是無意識的行為,他并沒有想太多。
但……似乎……這種感覺有一點意思。
蘇賢終究是二十一世紀的靈魂,現(xiàn)代情侶之間的那點破事兒,即便不能接受,也不會過多置椽。
畢竟,人家夫妻之間關(guān)起門來的事,怎么做都是對的。
單說蘇賢,他便是屬于那種能夠接受,并積極主動“開發(fā)”各種新奇玩法的人。
于是乎,他放心大膽的往柳蕙香那溫香的懷里鉆去。
柳蕙香笑著往后面躲,他便步步緊逼一寸不離。
很快,柳蕙香被逼到了墻角,后背緊緊抵著墻壁,不能再后退了。
蘇賢終于得逞,臉面在柳蕙香衣裳的面料上左右摩擦,還將腦袋鉆進人家的衣裳里面……
“呼……”
柳蕙香后背緊緊抵著墻壁,酥胸起伏,一動不動。
左手還用力捏著那塊墨錠,墨錠漆黑,而她的纖細玉指白皙如玉,對比明顯。
一會兒后。
她纖細的腰肢肌膚,感受著蘇賢呼出的灼熱氣息,還有蘇賢那雙到處作怪的手……她整個人都快融化了。
鮮紅的櫻唇微微張開,喘氣不止。
不知過去了多久,柳蕙香鬼使神差般,緊緊握在左手的墨錠忽然脫手,掉落在地,發(fā)出咚的一聲響。
但兩人都沒注意。
接著,她兩手慢慢抬起,伸到自己腰肢的位置,慢慢的,抱住了那顆籠罩在她衣裳里面亂咬亂啃亂蹭的腦袋……
良久之后。
蘇賢重見光明,濁氣亂吐,抬眸看了眼一臉迷醉的柳蕙香,忽攔腰將之抱起,然后走向繡塌。
柳蕙香猛然反應(yīng)過來,抗拒道:
“公子,還是先作詩吧……”
“呃……我又忘了?!?br/>
“……”
蘇賢也清醒過來,將之放下,撿起墨錠后,兩人重回小圓桌旁,柳蕙香抿嘴笑道:“公子請坐。”
蘇賢想了想,對她挑了挑眉,然后轉(zhuǎn)到她的身后,兩手按住她那看似瘦削但摸上去略有圓潤的香肩。
一邊通過香肩輕輕操控著她在椅子上落座,一邊笑道:
“夫人你來寫。我負責(zé)念?!?br/>
“也好?!?br/>
柳蕙香溫順的答應(yīng)下來,端坐于椅,素手執(zhí)筆,飽蘸了墨汁然后看著蘇賢,等他念詩。
蘇賢卻將周圍的椅子都搬了過來,放在柳蕙香椅子的側(cè)邊,擺成一排。
然后他直接躺在了這些椅子的椅面。
這還不夠,他又嘿嘿嘿嘿的笑著,將腦袋放在了柳蕙香的腿上。
“公子……”
柳蕙香吃驚,手里的毛筆都差點脫手,整個身子往后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