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宮,一座宏偉的大殿,古樸威嚴,有如一尊絕世君王俯視天地。
它高高在上,周圍的建筑有如眾星拱月,將它包圍在其中,幽靜的大殿不知道匍匐了多少年,這一刻卻突然爆發(fā)出一股驚人的氣機。
那氣機一閃而逝,恐怖無比,狂風涌動,罡氣如鋒,幾乎沒有什么能夠阻止。
大殿之外,一條石頭砌成的大道朝著外部延綿而去,不知有多遠。
正在此時,兩架馬車在這大殿外的石階前停了下來。
布簾卷起,兩道身影從那馬車上走了下來。
“呂丞相也來了,趙高見過呂丞相?!?br/> 趙高,秦王嬴政座下的親信,權(quán)勢很大,掌管著大秦王朝的一件可怕殺器,羅網(wǎng)!
他就是秦王嬴政的一道利刃,為他殺人,掃清一切的障礙,讓他能夠在掌控大秦內(nèi)部力量順風順水。
呂不韋望著眼前面色蒼白,目光陰霾的趙高,冷哼一聲,道:“趙高,你是如何掌管羅網(wǎng)的?”
“這次燕國的行動,一戰(zhàn)全部損失,所有留在燕國的羅網(wǎng)高手,都被人一網(wǎng)打盡!”
“你要擔負這個罪責,去大王面前領(lǐng)死!”
呂不韋的聲音很大聲,若非這里足夠空曠,周圍也沒有人敢在這里走動,恐怕所有的人都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趙高陰霾的眸光一閃,眼中一道殺氣一閃而過。
他行禮之后,重新站立,轉(zhuǎn)身朝著大殿走去。
“呂丞相有功夫管別人,還是管管自己吧!”
“大王讓你邀請道家天宗、人宗的兩位掌門,你不是也沒成功嗎?”
趙高的話語可謂極為不敬,絲毫沒有將呂不韋的威脅放在眼中。
呂不韋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如今的他,處境微妙。
秦王嬴政的實力越來越強,朝中勢力已經(jīng)逐漸被其所掌控。
加上軍中大將的支持,嬴政在朝中已經(jīng)不再畏懼呂不韋。
這一點,呂不韋自然看的出來,但是他并不害怕。
狠狠的一甩袖子,呂不韋大步走向大殿。
從燕國傳回來的消息,已經(jīng)震動了七國。
秦國損失慘重,失去了很多優(yōu)秀的殺手,這些人可都是羅網(wǎng)精心培養(yǎng)的。
大殿內(nèi),秦王嬴政背對大門而站。
趙高和呂不韋前后到來,將這次燕國的事情,又復(fù)述了一次。
燕國之地,與秦國離著很遠,但是這并不妨礙秦王嬴政運籌帷幄,布下暗手。
這種情況,在其他幾個國家也一樣存在。
如今的嬴政,約莫二十來歲,面容俊逸,劍眉星目,一身氣勢如龍在淵,恐怖無比。
這是上位者的氣息,無所阻擋。
“趙高,你如何解釋?”
嬴政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二人,眼中冷芒流轉(zhuǎn),氣勢如龍,壓迫著趙高。
縱然是趙高,面對嬴政的時候,也感受到一股無法阻擋的壓力。
“啟稟大王,燕國之事,不可以偏概全?!?br/> “此事的經(jīng)過,奴才已經(jīng)詳細的了解了。”
“一切都是絕影擅做主張,帶著所有人前去圍殺蘇封,結(jié)果卻死在了蘇封的手中。”
“連他自己,也不是蘇封一招之敵?!?br/> 趙高心平氣和的說道,讓自己的心保持著冷靜。
“哼,簡直一派胡言!”
“大王,我看趙高不過是將一切的罪責推到了死人的頭上!”
“趙高乃羅網(wǎng)的首領(lǐng),若無他的命令,絕影又豈敢將燕國境內(nèi)所有的高手都帶到都城?”
“他又怎么敢對蘇封出手?”
“以蘇封的實力,天底下幾乎少有人是他的對手,絕影帶人前去圍殺,必定是趙高受命!”
不等嬴政再說話,呂不韋已經(jīng)站出來,大聲的喝斥起來。
呂不韋可是親眼見過蘇封實力的,知道他有多么的神秘,這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羅網(wǎng)殺手雖然厲害,但是想要對付一名神秘莫測的道家掌門,幾乎不可能成功。
“呂丞相怎知是我的授命?這等斷章取義的話,最好少說。”
趙高目光陰測測的看了呂不韋一眼,冷漠的說道。
“哼!是不是斷章取義,你自己知道!”
“你以為羅網(wǎng)的行動,本相不知道嗎?”
“總之,這次燕國的行動失敗了,你就要負全部的責任!”
呂不韋與趙高爭鋒相對,已經(jīng)達到了白熱化。
雙方都想在嬴政面前取得優(yōu)勢。
“夠了!”
就在這時,嬴政那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一股大風從大殿內(nèi)席卷而起,橫掃周邊一切。
噼里啪啦!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股勁風之下,被掃滅,化為齏粉。
趙高和呂不韋一看,眼中閃過一道震驚,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什么。
如今的嬴政,可不是弱冠之年了。
他已經(jīng)能夠自己掌控一切,大秦內(nèi),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無人敢主動的觸怒秦王。
“燕國一事,到此為止!”
“你們兩個不用再爭了,一切始末寡人心知肚明!”
“退下吧!”
嬴政大袖一揮,轉(zhuǎn)過身去,背對二人。
那一身黑色龍袍,那無上威嚴的氣勢,縱然是呂不韋和趙高,也有些招架不住。
呂不韋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森寒的看了嬴政一眼,恭敬道:“老臣告退!”
“奴才告退了!”
呂不韋告辭離開,趙高自然也隨之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