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矮胖的中年人走下了車,只見他面含怒氣,臉胖得像一個圓球,下巴的肉往下垂著,使人擔心這肉隨時可以掉下來。
看上去年紀不過四十左右,實際上他已是快五十的人了。
頭上沒有一根白發(fā),修理得很整齊,油光發(fā)亮,鏡子似的,蒼蠅飛上去也要滑下來的樣子。
下車后掃視一圈,隨即沖著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個黑衣大漢上前,一腳踹開了本就不結(jié)實的大門。
一群人“呼啦”全部涌了進去。
此時有好奇的村民走上前圍觀。
他們這種偏僻的小村落,基本上是不會見到這么奢華的跑車的,只有在電視上見過。
“老馮家這是咋回事?”
“來了貴人了?”
“不清楚??!”
“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只是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保鏢阻攔在外。
矮胖的中年男人進到院子,抬了抬耷拉的眼皮,隨意的掃了掃院子里的三人。
“就是你們廢了我兒子的?”
看似隨意的問話,但是誰都能聽出平靜背后的滔天怒火。
那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平時嬌縱成性,囂張跋扈,都是他慣的。
但是那又怎么樣?在一個屁大的地方,他許印就是這里的天,他的兒子就是這里的天子。
誰敢與天為敵?
但是今天不止有人要與他為敵。
而且還廢了他的兒子。
這讓他如何能忍?
他的話音剛落,馮紹飛就走了出來。
“是我廢的,怎么?”
“你有意見?”
平靜的語氣中蘊含無限的森寒與冰冷。
許印臉色漸漸陰沉,隨即變成無邊的殺意。
“好,小子,你有種?!?br/> “希望你等下,還可以大言不慚。”
“來人,給我廢了他?!?br/> 說著話,大手一揮,他自己退到一邊。
所有的保鏢,足足有五六十號,全部把馮紹飛團圍住。
許印冷笑的看著馮紹飛,仿佛看到了馮紹飛被保鏢打翻在地,自己親自廢他的情形。
不怪許印自信,這五六十號的保鏢可不是之前的那幫人可以比的。
之前的十多號人,都只是武道一重,二重的人,只比普通人厲害那么一點點。
現(xiàn)在五六十號可都是武道四五重的高手,你再厲害還能是武宗高手不成?
可惜了他錯了,他碰上的不是武宗高手,而是比武宗高手還恐怖的武神。
在許印目瞪口呆的震驚中,馮紹飛出手了,人影閃動,便有一人倒地。
不過一分鐘不到,許印眼中這些所謂的“高手”就全部倒地不起了。
“啪……”
許印還在震驚之中,沒有反應過來,一聲清脆的耳光,打醒了他。
“這……”
再硬的嘴巴也掩飾不了他恐懼的心。
因為此時,他的手在不自覺的顫抖。
看著馮紹飛的目光,也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因為能打倒這么多武道高手,最起碼也是武宗,這樣的人,豈是他可以得罪的。
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啪…”
就在許印胡思亂想的時候,又一聲清脆的耳光,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
“你不是說等下要看看我還可不可以大言不慚嗎?”
“現(xiàn)在我告訴你,你兒子就是我廢的。”
“我還大言不慚!”
“你咬我啊?”
“起來打我啊!”
“我不僅廢了你兒子,還要廢了你!”
說著話,馮紹飛神色一冷,一抬腳,踩在許印的腿骨膝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