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停下!”
周光池在隊伍中后部跑著,應付著來自其他三個縣城武者的攻擊,恨恨道:“這幫家伙簡直像瘋狗一樣,甩也甩不掉,真想把他們的狗頭打爆!”
雖是咒罵,可是后方的武者的確就如同發(fā)瘋的野狗般,追逐著絕遠縣的武者們。
武師的狀況還不算糟,可那些武者武生們就不大好過了,最先被擄走的就是那些實力弱小的。
而這種情況還在繼續(xù)加劇,畢竟,絕遠縣的人和其他三縣的人比實在是太少了。
“不好意思了,誰叫你們最熟悉路線呢,哈哈。”絕輕縣一位武師怪叫著,將一名落在后方的武者抓到手里,并點了他的手筋,被拿住的武者頓時就如同小雞仔般任憑武師拿捏。
“看來這次大比的賞賜,肯定是輪不到你們絕遠縣了?!苯^輕縣的武師大笑兩聲,高高躍起,對著絕遠縣后山方向便沖了出去。
后山的山腳下僅有一個入口,這是確定的。
但上山的大路小路有很多,在這里若是沒人指引的話很容易迷路。
那絕輕縣的武師提著人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這里的武師也沒有一百人,就算是抓,也不可能將我們所有武者抓走?!比f柔一位女武師提聲道。
聽到這話,那些實力弱小的武者眼中才冒出些希望,似乎安下心來。
“愚蠢!”杜方的聲音從后方傳來,明顯說的就是這女武師。
女武師本來還對杜方有些好感,可是聽到如此粗鄙的辱罵,杜方在她的心中的形象頓時一落千丈。
“杜方,你憑什么罵我?”
“這是事實,你以為剛剛簽的那生死狀是兒戲不成?!”
“什么生死狀,那不就是郡主讓咱們打起精神,好奪得縣主之位么?!迸鋷熥煊驳?。
“所以說你蠢。”杜方一邊速度加快,同時應春掌飄出,封住了一個絕糧城武師的偷襲。
“杜方,你三番兩次辱罵我,我,我和你沒完!”女武師氣道,但她也知道此時大比已經(jīng)開始,雖不理解杜方的意思,可她還不至于在這種關頭做出反戈的舉動。
不僅是她,其實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放下心來,只要那些外縣武師一心奔著終點去,那他們就還算安全。
可是杜方的話在他們心中也扎了根,他們其實也有種不好的預感,只不過僅僅是預感而已,此時的他們只想狠狠地抱團在一起,以防被偷襲。
就這樣,絕遠縣的武者隊伍慢慢被其他三縣超過了,如果這樣下去,似乎也沒什么壞處。
最多,和縣主之位和那些獎勵無緣罷了。
“后山那邊好像有什么人過來了。”方青剛嘆了一聲,果然,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什么人?”那位萬柔的女武師定睛一看,面色忽然變得煞白。
那些飛奔而來的人,竟然就是剛剛擄走眾多武者的外縣武師們。
此時他們各個表情不一,但是心情卻是十分的暢快,這種暢快帶來的表情卻讓絕遠縣的眾人毛骨悚然。
“果然,他們想讓絕遠縣先淘汰出局。”方青剛憤怒不已,他的聲音雖小,可是卻讓周圍眾人大驚。
“馮廚!你還敢回來!”古霸武師大怒,“我那徒弟你給丟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