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笑了?為什么會笑?”大夢站定當(dāng)場,回憶道剛剛遠處匪徒呼喊的話。
“我雖然已多年不習(xí)武道,可也不至于戰(zhàn)勝一個普通的武者就如此喜悅。”大夢想道,“也許是因為這原主人肉身的緣故吧?!?br/> 現(xiàn)在的身軀雖然已是煥然一新,可是還是有原主人的影子在里面,說是原“王莽”的重生的不為過。作為一個普通人,竟然把很厲害的高手打敗,這肯定是令人無比激動的,所以大夢才會不自覺的笑出來。
“真是奇怪的情感”,大夢心道。
夜有些深了,不知道從哪吹來的風(fēng)打的大當(dāng)家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他竟然被一個武生嚇到了。
“小子,還真有點陰招??!傷了我一位的弟兄,你覺得你還能走出這片地兒?”說罷他惡狠狠地伸出手來,向一旁的曹老抓去。
“嗯?”大當(dāng)家感到手上抓空了。
抬眼看去,竟是那身上已成了破爛的胖子不知不覺中將曹老搶走了,胖子抱著曹老的身子還在向草叢走著。
“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短刃重新握在手中,大當(dāng)家的是火冒三丈。
“小子,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吃我一刀!”大當(dāng)家怒喝一聲,他也不去管絕朔城城主,直接就到了大夢近前,他可不像黑三那么傻,對付一個武生哪還需要繞到后面?那絕不是他這大當(dāng)家的打法。以他的實力來說,只要不管那些陰招,只需隨意一刀不就可以輕松擊敗這小子了么?
然而大夢并沒有躲閃,微微一笑道:“幾斤幾兩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對手不是我?!?br/> 大夢站在原地,將大刀向前伸去,大當(dāng)家兩眼一瞇,決定先將大夢手中的武器卸掉再說,沒了武器,那大夢就是沒牙的老虎,還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當(dāng)”,短刃猛的擊出,大夢手中的刀還是那樣的無力,隨意被擊飛,拍在周圍的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但這次大當(dāng)家卻沒有追擊。
“你說什么?我的對手,什么對手?”大當(dāng)家眼神四動,望了望周遭,但只聽風(fēng)聲不見人影。
他聲音提高道:“你在誆我?”
“誆你?沒必要?!贝髩舫谅?,對右側(cè)石壁處喊道,“閻刀何在?”
四字呼出,微風(fēng)忽而轉(zhuǎn)了大風(fēng),在眾人身上纏了三圈,然后卷著大夢的聲音向山壁上撞去,撞出三四道回音來。
“閻刀何在?”
“閻刀何在?”
“閻刀何在?”
大夢的聲音很小,但與回聲交織后便顯得很大,很曠,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大夢喊了一個名字:閻刀。
在場的匪徒聽到閻刀的名字后,感到無比驚悚,閻刀是誰?
不說整個武神國,就單單這絕豐郡,閻刀的大名足以嚇?biāo)罒o數(shù)的匪徒,那絕對是大名鼎鼎。
而眼前的人竟然如此大呼閻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閻刀真的來了?
那他們還能有活路么?
一時間人心惶惶,不斷地向周遭張望著。
可是他們尋了好久也沒有什么人出現(xiàn),看到這里,大當(dāng)家哈哈一笑:“小子,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哪里來的援兵?還閻刀,你且吃我一刀?!?br/> 說罷就要拿刀扎大夢,就在這時,不知哪里傳出一道聲音:“怎么不能有?”
一聲喊聲呼出,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見那剛剛被歹徒們砍倒在地的士兵們,猶如復(fù)活了般站了起來,嚇得周圍的歹徒媽呀一聲叫出來,有的歹徒見到周圍人站起來,直接癱倒在地,屎尿橫流。
那為首之人撕下臉上的面具,露出冷冽的面容,在周圍人身上掃了一圈之后最后眼神定在了那樹蔭之下的人,良久后喊道:“閻刀在此?!?br/> 而他周圍之人則是把刀劍拔出,露出駭人的氣勢,這二十余人剛剛不僅裝了死,還偽裝了實力。
大當(dāng)家看到這些人如此氣勢,眼神中露出絕望。
從這些人的氣勢來看,每個人似乎都要比自己強,這還怎么打?
不對,他還有幫手,他向一旁望去,那躲在樹蔭下的人慢步向前,似乎有所依仗的樣子。
“好兄弟,你一定幫幫大哥,這閻刀咱們根本惹不起啊,你路子廣,一定幫幫大哥!”大當(dāng)家是知道此人的本事的,先不論這人有多少武功,就憑這人提供的情報來說,這人肯定能幫自己。
“哎,怎么這閻刀就來了?”大當(dāng)家心中無比悔恨,早知道他就不出來干這票大的了,在他那黑云寨,雖然不是吃香喝辣,但好歹是一方之主,可是美哉快哉,可是今天這一票干完,他黑云寨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了。
“清理閑雜人等?!遍惖短址愿?,一干人等皆答是。
一陣刀劍聲,喊殺聲過,那些歹徒一個個都沒了氣息,他們之中武力最高的也不過是那黑三,現(xiàn)在黑三的實力也十不存一,怎么打得過那一幫三品的武人?
而這些三品武人也不手軟,刀刀見血,劍劍奪命,按照武神國律令——無武者令之武者皆為匪類,天下共誅之。
眼睜睜一個個兄弟都沒了性命,大當(dāng)家心中在滴血,抓住旁邊那人的袖子道:“兄弟,你倒是說句話??!”
“說話?說什么話?”那人開了口,順便揮動了自己的手臂。
啪嗒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掉到了地上。
大當(dāng)家發(fā)呆地望著他,感到肩膀那里有些異樣,眼睛向下看去,瞳仁猛的縮小,一陣痛苦聲也從喉嚨中噴涌出:“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忍著疼痛奮力的向后跳了一步,那齊根切斷的空蕩衣袖煞是駭人,大當(dāng)家猙獰著,用完好的另一手指著那人,猙獰道:“你竟然跟官府是一伙的?!!你把我騙的好苦!我好好的黑云寨竟然就這么被你們這幫人毀了!我跟你拼了!我的胳膊?。 ?br/> 他用好手撿起短刃,就要以命搏命,然而那人根本就不正眼看他,一腳將他挑到一旁,這一招下去他直接轉(zhuǎn)了四五圈,也不說了話。
僅僅這一腳他就明白了,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匹敵的。
只見那人插著雙手對著閻刀說道:“沒想到堂堂的一品武人竟然也學(xué)會裝死人了?”
“一品?”大當(dāng)家仔細咀嚼著這兩字,忽然他睜大眼睛:“難道閻刀已經(jīng)成了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