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是天府武道司的副司長!”
“放開我,然后跪下請罪。說不得,我還能替你說說情,讓武道司赦免你的罪過,讓那位大人饒你一條小命。否則,就算是鎮(zhèn)南侯出面,也保不住你!”
羅瓊慌亂大吼。
“不跪,就死?”
依舊是這四個字,相比之前。
這一次,瑯無疆的聲音更冷,就好似滾滾欲動的雪峰,隨時都會化作雪崩,淹沒眼前的一切。
然而,這四個字落在羅瓊等人耳中,卻換了一個味道。
就好似,被逼至絕境,不甘惱怒間,最后的掙扎。
“沒錯,不跪,就死!”
羅瓊高高抬起下巴,看向瑯無疆的目光,重新變得不屑。
任你天資絕世又如何,還不是要屈服?
任你戰(zhàn)力無雙又如何,還不是要下跪?
這一刻,羅瓊再一次敢感受到了權勢的魅力,也讓他越發(fā)覺得選擇效忠那位大人,是何等的英明神武?
然而,他等了半天,瑯無疆都沒有跪下的意思。{:首j發(fā)0e
甚至,就連扣在他手腕上的手,都沒有松開。
看著瑯無疆那冷漠到極點的目光,那股無法言喻的恐慌,再次涌上心頭。
“你想干什么?”
羅瓊慌亂嘶吼。
“身處武道司,卻背棄信仰,違背誓言;身為副司長,卻諂媚權貴,淪為鷹犬。你不配習武,更不配為人。既然如此,你就跪下吧!”
瑯無疆的聲音冰冷而淡漠,就好似雪崩一般,朝著他席卷而至。
“你敢!”
羅瓊驚怒嘶吼!
“你看我敢不敢!”
說著,瑯無疆抓著羅瓊的手腕猛地一甩,然后就朝著地面砸了過去。
砰……
嘎巴……
“?。 ?br/> 伴隨著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聲響,羅瓊一聲慘叫,整個人就被瑯無疆摔成了跪地俯首的模樣。
“你……你怎么敢……”
羅瓊死死盯著瑯無疆,怒聲嘶吼間,狂吐一口逆血,當場昏死了過去。
廢……廢了。
看著羅瓊膝蓋和肘部不斷溢出的鮮血,原本還等著叫好的六個武道司高手,頓時被嚇得頭皮發(fā)麻,面無血色。
羅瓊雖然是他們天府武道司最無能的副司長,但也是半步宗師。
可是現(xiàn)在,羅瓊這個半步宗師,竟然在瑯無疆面前,連一招都沒接下,就被廢了。
不,瑯無疆壓根就沒有出招。
不出招,而碾壓半步宗師,那可是唯有宗師強者,才有的威能。
可瑯無疆,才多大?
二十多歲的武道宗師,武道之巔的大宗師,絕對不是重點。
而他們竟然逼迫一個未來的大宗師下跪,他們不敢想象,他們會有什么下場。
看著一臉淡漠的瑯無疆,那六人的臉瞬間褪去了血色。
尤其是,當瑯無疆淡漠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之后,他們更是被嚇“噔噔噔”連退數(shù)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瑯……瑯先生,我……我們只是跟班,饒……饒命?。 ?br/> “瑯先生,饒命??!”
“饒命啊!”
伴隨著一個恐慌的聲音響起,別墅里面頓時響起一片求饒聲。
而瑯無疆卻好似沒有聽到他們的求饒一般,只是淡漠地看著他們。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br/> 瑯無疆淡漠地看著武道司眾人,伸出兩根手指,“一,即刻趕回省城,讓省城武道司于后天,我爺爺出殯之時,前來請罪;二,跪下,自廢武道修為,于我爺爺出殯之日,披麻戴孝?!?br/> 聽到這話,武道司眾人臉上頓時慘白一片。
這兩條路,都是絕路啊!
跟著副司長出行,副司長被廢了,他們卻完好無損,武道司能饒得了他們?一個不好,也是被廢掉修為的下場。
更別說,還要傳那種要命的話。
可如果不去,現(xiàn)在就要被廢。
這么多年來,他們跟著羅瓊沒少作威作福,仇家自然不在少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