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廉死了,死在了他引以為心腹的薛元輝手上,俊辰知道這個消息以后,心中不免腹誹了兩句,“這廝就這么死了,到還真的是便宜了他!”
本來倒是想見識一下這個殺了高廉的人,可是卻不想傳來一個讓他苦笑不得的消息,這薛元輝也著實倒霉,殺了高廉以后便想著要投誠,可是他偏偏遇上了李逵。
原以為這李逵也是梁山的人,這薛元輝急忙拉著高廉的尸體,向李逵表示自己殺了高廉,這就要向梁山投降,換做旁人,看見他要投降,又有殺了高廉的功勞,都會將他暫時看押,交由俊辰處置。
可是李逵這廝腦子有點一根筋,薛元輝說什么他一點沒聽進去,他的眼睛一直都盯在高廉的身上,不,應該是尸體上,要知道他只認識高廉的樣子,而眼前這個軍官盡然帶著高廉,莫不是準備詐降?這個想法在他那單純的腦子一旦生根,那就真是難以驅(qū)除了,突然暴起,手中的板斧沖著薛元輝就是一下子,沒有任何防備的薛元輝來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李逵一斧劈成兩截。
對于李逵的這般舉動,俊辰也只是一笑而過,說起來這薛元輝也是柴家莊被毀的幫兇,沒有他的助陣,就靠殷天錫,哪里可能做到,“鐵牛那廝人呢?”
“來了,俺在這里!”說起來這人還真不經(jīng)念叨,俊辰才問到他,這廝就自己鉆了出來,只不過他回來的時候,身上居然還背著一個人。
看著李逵身上背著一人,俊辰不禁有些奇怪,“鐵牛,你這是跑什么地方去了,你背上背的是誰?”
不等李逵答話,時遷“嗖”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了俊辰身邊,輕聲道:“哥哥,鐵牛兄弟背的就是柴大官人,時遷無能,一直到今日韋將軍詐城之時,才找到機會救出大官人。”
俊辰聽的李逵背的是柴進,趕緊快步上前,和林沖一起將柴進從李逵身上扶了下來,不看還好,這扶下來一看,頓時將俊辰幾人的肺都快氣炸了,現(xiàn)在的柴進蓬頭垢面,滿身傷痕,若不是那張臉還能依稀看出柴進的相貌,否則誰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往日豐顏玉潤的柴進!
俊辰瞪了一眼時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遷兒,你給我一五一十全部講來!”
時遷見俊辰發(fā)火,也不敢有所隱瞞,趕緊把這些日子以來,高廉的所作所為全部說了一遍,只讓林沖口中恨恨地念叨,“高廉,高俅,哼!”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俊辰知道林沖去干什么,莫說是林沖,就是他也恨不得去將高廉鞭尸一頓,來平息胸中的怒火,只是眼下容不得他這么做,拉過時遷吩咐了幾句,時遷點頭而去,俊辰低頭輕輕呼道:“柴大官人,柴大官人!”
柴進冥冥中只覺得自己好輕,就好像飄在那里一樣,急地覺得似是有人在呼喚自己,強自用力地睜開眼睛,“我這是在哪?”待模模糊糊地看見俊辰的面孔,強子掙扎著抬起手來,“兄弟,你我這莫不是在夢中相見嗎?”
俊辰強忍著流淚的沖動,握著柴進的手,說道:“大官人,你且放心,你我不是在夢中,高唐州已經(jīng)被我打下,我這就帶你回去!”
時遷動作很快,一架馬車不大功夫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俊辰不干怠慢,趕緊將柴進抱進車中,轉(zhuǎn)身對朱武道:“軍師,你辛苦一趟,帶著鐵牛和時遷,再帶五百人馬,這就返回梁山,叫安道全全力救治大官人,不得有誤!”
朱武也多少知道一些柴進和梁山的淵源,自是趕緊點頭,倒是李逵聽見要他回山,滿臉的不高興,嘴里尚自嘟囔著什么,俊辰一眼瞟見,大聲喝道;“鐵牛,你在那里說些什么,大聲些,讓弟兄們都好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