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秦明惡狠狠地一揮狼牙棒,高聲叫了起來,唐斌、史進也是不甘示弱,跟著叫道:“點子扎手,速撤!”
一時間,梁山兵敗如山倒,一個個士卒抱頭鼠竄,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王天霸、姚剛和秦明三人打了三天,每天打上幾十個回合,這三人就扯著嗓子喊撤退,二人擔心城池有失,也不敢追太遠,追出八、九里地,便帶兵返回。
回到城中,雖然高廉不說什么,依舊擺下慶功宴為二人慶功,但是滿府上下,瞧著二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濃濃的不信和不爽,讓二人心中著實郁悶,更是堅定了來日再戰(zhàn)時,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秦明三人拿下的決心。
他們二人心中郁悶,殊不知秦明三人的心中是更加的郁悶。
“只是戰(zhàn)死的秦明,沒有退縮的霹靂火”,這是秦明一直掛在嘴上的一句話,是他的人生信條,一直以來他也都是這么做的,若是讓他脫下衣服,就可以看見他身上橫七豎八的傷痕,都是他死戰(zhàn)不退的證明。
可如今高唐州一戰(zhàn),他前前后后已是連退五天,雖然他在心里也一直告訴自己,這是為了這一戰(zhàn)的最終勝利而付出的一些微小代價罷了,可敗仗就是敗仗,無論找了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是無法掩蓋秦明心中的那份失落。
“可惡??!為什么這敗陣誘敵的活一定要我來干啊!”秦明倒轉狼牙棒,似發(fā)泄一般狠狠地往地上一頓,頓時將尾端插入土中。
瞧見秦明拿泥土發(fā)泄心中的郁悶,唐斌、史進二人也唯有苦笑,要知道他二人心中的郁悶,比起秦明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史進,新近才來梁山,雖說也斬了一個于直,但是接下來卻是要連戰(zhàn)連敗,若是力有未逮也還算了,可明明是有得一戰(zhàn),卻硬是要裝做敗陣,這擱在史進這個心高氣傲之人的身上,又哪是一個郁悶可以形容的,似乎只有不停地揮舞三尖兩刃刀,才能疏解他胸中的郁悶。
唐斌心中雖然郁悶,但卻不如這兩人一般,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繁星,長吁一口氣,“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吧,這該死的詐敗日子,終于要到頭了,我說兄弟們,以后縱然被打死,也絕對不干這詐敗誘敵的事,太tmd折磨人了!”此言一出,秦明、史進同時停下手上動作,互相看了看,都煞有其事地點起了頭。
最后一個夜晚很快就過去了,王天霸、姚剛二人早早準備停當,甚至于秦明三人還未到,他們兩人就已經(jīng)帶著人馬出城等候了,在他們看來,秦明三人是一定會來的,與其等他們來了再出城,不若早早在外等候。
很快,秦明三人帶著手下兵馬,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視線中,王天霸也不待他們到城下,直接催馬走了出來,手中筆攆撾朝著秦明一直,大喝道:“秦明,你也是成名的人物,老是這般打了跑,跑了打的,臊是不臊,若你還是個男人,今日就與我見個真章,不死不休!”
“tnd,老子自從軍以來,就沒人敢在老子面前說這話,你還是第一個,既然這么想死,老子自就成全你!”一催胯下馬,狼牙棒隨手舞個花,就沖了出來。
二人打了好幾天,對彼此的招數(shù)也有些熟悉,直接就較上了勁,看王天霸雙目怒瞪,秦明咬牙切齒的樣子,很難想象他們中的一個盡然存了詐敗的心思!
王天霸先出馬了,姚剛也不甘寂寞,打馬走了幾步,大鐵槍凌空抖了幾個槍花,輕蔑地看了唐斌、史進一眼,“兩位,咱們是不是也玩玩?”
二人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有出馬的意思,畢竟這活是人都不想干,還是唐斌看史進沒有出馬的意思,苦笑一聲,一抖韁繩,手中矛一指姚剛,“姚剛,你別得意,爺爺今天就讓你知道爺爺?shù)膮柡?!”長矛一抖,如怒龍出淵一般沖著姚剛心窩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