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府的門前,李俊辰正在聽林沖講述以前和盧俊義同門學藝的事。
林沖背著雙手,眼中滿是回憶,“盧師兄比我早入門一年,他與我不同,家中世代經(jīng)商,盧老爺為了改變盧家的命運,在朋友的幫助下,才請的當時游歷江湖的恩師來教導師兄,師兄也確實是學武奇才……”
“我是不是學武奇才,用不著外人來這里評論!”一個冰冷的聲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林沖。
“師兄?”林沖轉頭看去,只看見盧俊義滿臉冰霜,身上帶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殺氣奔了出來?!斑@是…”林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印象里,盧俊義從未如眼前這般過。
“師兄?”盧俊義似乎也是一滯,這個稱呼好像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聽人叫過了,只是很快這個稱呼帶來的一絲緬懷就被胸中的怒意所淹沒,冷冰冰的眼神掃過林沖和李俊辰,“你們到底是何人!到我盧府來所為何事?要知道我盧俊義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侮辱的!”
李俊辰和林沖面面相覷,他們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盧俊義為何會這般說,既然想不到,那就索性不去想,林沖上前幾步,朝著李俊辰一抱拳,躬身行了一禮,“師兄,小弟林沖,別后一晃二十余載,不知師兄這些年來過的如何?”
“林沖?”盧俊義的眼中似是閃過一道精光,只是他接下來做的并非是林沖預料的那樣,哈哈大笑將自己扶起,然后將二人迎進府去,而是將手一伸,“這是?”這個動作讓俊辰瞳孔為之一縮,突然感到一絲危機縈繞心頭。
很快,盧俊義便用實際動作印證了俊辰的感覺,一支長槍被盧府家丁拋出,盧俊義伸手一接,隨意舞個槍花,也不搭話,直接朝著躬身的林沖就是一槍,速度之快,根本就是想將林沖直接斃于槍下,絲毫不顧同門學藝之情。
只是盧俊義有些過于自大,小覷了天下英豪,全然不顧邊上尚有李俊辰在,或許在他心里,這般的毛頭小子能有什么用,只怕也就是個繡花枕頭吧。
不過就是他眼中的這個繡花枕頭,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根棍子,搶到林沖身前,直接一挑,將盧俊義勢在必得的一槍挑到半空。
“盧俊義,我二哥敬你是師兄,給你好生行禮,你確不問緣由,上來便下殺手,到底是何道理!實話告訴你,別人懼你這“玉麒麟”三分,小爺可不懼你,你今天若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俊辰將手中棍一舞,棍端指著盧俊義,“小爺這根棍,一樣能捅死人!”
盧俊義面色冷肅,倒持長槍,死死地盯著俊辰,沒有說話,林沖這時反倒不淡定了,在他的心里,李俊辰是他的結拜三弟,更是南唐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是林家祖訓規(guī)定必須守衛(wèi)的人,就算不為祖訓,為了他們共同的理想,林沖也發(fā)誓必須守護俊辰;可是眼前的盧俊義,是他師出同門的師兄,“槍棒天下無雙無對”又豈是浪得虛名,他的厲害,林沖如何不知!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師兄傷了俊辰!”林沖心中打定了主意,直接攔在了二人中間,對著盧俊義道:“師兄,俊辰是我林沖祖訓規(guī)定,必須世代守護之人,今日林沖就是身死,也決計不能讓你傷害了他,師兄若要責罰,就沖著我來吧!”
“讓開!”盧俊義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冷的讓人覺得是在面對一塊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