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蕭禹提議薄穹帶自己出去轉轉。
這里是異國他鄉(xiāng),總得對周圍的環(huán)境有點了解吧,他現(xiàn)在沒有神識只能親眼看一看心里才能有底。
于是兩人從被安排的休息房間里出來,沿著天池邊優(yōu)哉游哉地看風景。
這個天池的面積不大,平靜如一面鏡子。
“你聞到一股腥氣了嗎?”蕭禹不經意地問。
蕭禹感覺到了這天池邊,那股血腥氣似乎格外的嚴重了。
薄穹搖頭:“沒有呀!什么味道也沒有呀!”
蕭禹沒有再說什么,看來這味道只有他一人能聞出來。
兩人溜溜達達地一直走到天神教總壇五個山包里最高的那個山包下。
如果把天神教總壇山頂那格外突兀的五個山包比喻成一個人的五個手指,那么蕭禹他們現(xiàn)在就站在這五個手指的中指下。
這個山包的高度大約在兩百米左右,山壁青石裸露入山口有人看管。
“這里就是天神教的圣地,我曾經聽不猜說過這山包后的崖壁上有一個山洞,里面出產靈石,但是這里戒備森嚴不允許人接近?!?br/> 蕭禹也感覺到了一股靈石的氣息,但似乎又不似靈石的氣息。
既然這里是天神教的禁地兩人也沒打算進去,就沿著天池轉悠到了另一個山頭。
在這個山頭蕭禹明顯地感覺到了一股沖天的怨氣。
“薄穹!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怨氣這么重?!?br/> “這里是天神教懲罰關押那些不聽話的信徒的地方,怨氣當然會重了。”
蕭禹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再說什么。
當兩人沿著天池轉了一圈回到前面的殿宇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更加熱鬧起來,天神教的很多長老都匯聚在大殿門前的廣場上眼望入口。
看樣子似乎在等什么人。
薄穹湊到一位長老面前:“皮耶蓬長老,你們這是在等誰呀?”
“在等一位貴客?!?br/> “什么樣的貴客需要這么大的陣仗,連教主都出來了?”
教主穿戴得像個跑馬戲的,鷹一樣的眼睛放射著光芒。
不知什么原因,蕭禹總覺得這個教主身上的戾氣太重。
“這位貴客可是天神教最大的支持者,說不定待會你看到就明白了?!?br/> 十幾分鐘后,一個車隊轟隆隆開進了山門。
車隊由三輛軍用吉普組成,到了廣場就停在了廣場中央。
這是蕭禹到這座山后還是第一次看到有車直接開到山上,而且這明顯還是軍車。
三輛吉普停穩(wěn)后,首先是后面兩輛吉普里下來五六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咔咔地將第一輛吉普圍住,然后一個士兵拉開了第一輛吉普車的右后門。
一個腆著肚子的將軍模樣的家伙氣派十足地從車里下來了。
蕭禹敏捷地感覺到站在他前面的薄穹身子一顫,腳下一滑似乎往他前面的長老身后躲了躲。
一個主持的信徒說了幾句鳥語,天神教的樂隊就吹奏起來宛如出殯一般的曲子。
在曲子聲中站在高處的教主沿著臺階而下,那個將軍這面帶笑容地迎著教主而上。
兩人在臺階和地面的交合處相遇,擁抱互相拍著對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