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鄉(xiāng),前來看熱鬧的鄉(xiāng)民們已經散了大半,唯一剩下來的也就是秋生等人,和那幾位家中人喪命在雞籠山上的幾戶人家。
“秋生道長,你這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小老漢我已經在家中備了酒食,還望秋生道長你賞個光?”
“嗯?怎么,你兒子的命,你是不想要了嘛,居然在這個時候,要找我吃酒?”
秋生不咸不淡的頂了這位薛鄉(xiāng)長一句,算是報復他剛剛為了他兒子,居然敢拿自己當擋箭牌!
“秋生道長,你這是何意?”
薛淵沒有理會秋生言語中的不客氣,直接就開口問道。
在他想來,自己的兒子不是平安的從雞籠山上下來了嘛,怎么還會有性命之憂?
“嘿,何意,字面意思罷了?!?br/> “好了,全都散開,接下來要是稍不注意,我這邊可就是會出亂子,到時候,只怕不光你兒子有危險,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暴斃?!?br/> 略微的嚇了一嚇在場的諸位,秋生從自己的懷中取出玄道印,一印印在了那薛禮的眉心。
旋即,他一把扯開對方的衣襟,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
盒子內,鮮紅的朱砂無比的扎眼。
用食指沾了點朱砂,秋生直接在薛禮的胸口之上畫下一道符箓。
隨后,他就將自己拿出來的物事一個個的放好,靜待著某一刻的到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終于,天完全的黑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股股的陰風,從雞籠山上,向著富貴鄉(xiāng)這邊吹拂了過來。
大約過去半個時辰左右,天地間,已經被一團深邃的黑,全部的籠罩住了。
“桀桀桀,我乃天庭天帝東皇太一,爾等還不快快的拜服于我?!?br/> 一聲怪笑,從一直定定站立的薛禮口中發(fā)出。
在場眾人聞聽薛禮所言,紛紛面上色變。
是了,他們都忘了,從那雞籠山上活著下來的人可是都會有個后遺癥,會發(fā)瘋的!
眼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小子忽然失了智,秋生直接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后腦勺上,直接就把薛禮打了個趔趄。
而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被打的薛淵,則是眉毛一挑,生怕自己兒子直接被秋生給打死。
“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在本座面前賣弄,你是想魂飛魄散嘛?”
冷肅的言語從秋生的口中發(fā)出,頓時,剛剛還胡言亂語的薛禮當即就安靜了下來。
“哼,爾等孤魂野鬼,鳩占鵲巢,吸食些陽氣也就罷了,可你們?yōu)楹我倏v這些可憐之人,前往絕地尋死,今日若是你們不給本座一個滿意的答復,本座必將你們一一打的魂飛魄散?!?br/> 秋生冷哼一句,身體之上的殺氣暴露無遺,讓得一旁的薛禮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不關我們的事啊,是山中的規(guī)矩讓我們不得不這么做的?!?br/> 縹緲的言語聲中,薛禮顫著嗓子說道。
聽到此言之后,秋生的眉毛一挑。
“山中的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誰立的規(guī)矩,把話說清楚?!?br/>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但凡從山中那位大人的手中,拿走東西的家伙,就必須要將他們帶到大人的身邊,讓他們死在大人的身邊,要不然的話,大人他就會蘇醒,帶來無邊的災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