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里,我是找我妹妹的。”
我心里不太愉悅地說著,到這里還沒有一天,就把盤纏給弄丟了,這還怎么去找妹妹?就算現(xiàn)在回去,我特么也沒臉面對那些親朋好友啊!
“你妹妹?”
向前微微一愣:“你妹妹叫啥,長得啥樣,我看我見過沒。”
本來心里挺不爽的,向前的話,卻讓我一驚,對啊,我可以問問他啊,雖然火車站這邊人來人往的,他未必記得住,但是這里是平蕪市,不是坪山市,我來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反正是來找人,要一路問過去的,便沒做猶豫地說道:“我妹妹曉蕓,個子大概只有這么高……”
我朝著自己的胸口比劃了一下,想了想,接著說道:“對了,她左邊眼睛這兒有一個黑痣,不是很大,但很顯眼!”
我將我妹妹最容易辨認的外觀說了一下,盡可能的將我妹妹描述出來。
“這個……”
向前做出一個思索狀,我想是沒有希望,眼神中忍不住地一陣失落,對啊,他就是一個小面館的老板,怎么會認識曉蕓呢,來來往往的那么多人。
“你這么一說,我好像確實見過了!”
讓我震驚的是,就在我沒有對向前抱有希望的時候,他說出這么一句話,讓我一愣,隨即緊張的問道:“老板,你確定你見過的人是我妹妹?”
向前一愣:“我確實見過這個人,但是不是你妹妹,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像你這樣殘疾,讓印象那么深!”
臥槽,又說我殘疾人!
算了,看在妹妹的份上,我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了,接著問道:“那你說的這個女孩跟我描述的一樣嗎?你怎么確定你見過她呢?”
向前將自己手里的大碗放下,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那應(yīng)該是兩個月前的事情吧?!?br/>
兩個月前,不錯,我妹妹曉蕓就是兩個月前失蹤的,時間上比較吻合,我按捺住狂跳的心,認真聽了下去。
“你問我為什么那么確定,那是因為當時也差不多是這個點,他們過來吃飯,本來我跟平常一樣做生意的,但是沒有想到,我那個調(diào)皮搗蛋的兒子不小心把人家的大碗的面給打翻了,當時有個打扮很時髦的女人,對我兒子就是一頓打,當時我就氣不過,上前跟他們理論,沒有想到他們?nèi)硕?,連我一起打了,后來還是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出面幫我們解圍的,當時那么多人看著,給我的印象特別的深……”
向前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自己的胳膊肘,好像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還有一點后怕一般。
聽到向前的話,我不由得皺起眉頭地問道:“那,他們當時有多少人在你的面館里面吃飯?”
向前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是六個人吧,兩個女的,四個男的。對了,那四個男的,看起來不像什么好人!”
“你當時不會也這樣說的吧?”我下意識地問道。
向前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就說了這么一句,他們就打我,下手還忒狠,我找誰惹誰了我!”
我特么忍不住地想要笑,你這么說,人家不揍死你才怪,長這么大的,還是做生意的,這么不會說話。人家都說,沒有口才可以,但不能沒有口德,禍從口出,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