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央生,你說不遠(yuǎn),就不遠(yuǎn)?在東海,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陳長老猶不服氣。
換作是誰,都會將‘合歡派之殤’當(dāng)做無稽之談,畢竟宗門的實力雄厚。
至于,兩人為何不隨門主前往鹿鼎島……
無非是明哲保身!
話音剛落,殿外突然響起一聲朗笑。
“哈哈哈,陳莫愁,現(xiàn)在你們可不再是‘太歲’!”
“是誰!”
“誰!”
陳、毛兩位長老立刻轉(zhuǎn)身,驚疑不定地望向殿外。
因為這個聲音,他們并不陌生。
東海地域,說大也不大,成名的修煉者都或多或少打過交道。說話的這位,與她們不止一次有過交集。
藍(lán)央生也失去了平靜淡然,蹭地從椅上站起,皺眉望向殿外,袍袖中的銅鈴法器猛搖。
只見——
殿外,五個著裝各異的修煉者,大踏步走來,在殿前的廣場站定了身形,隔空凝視著殿內(nèi)的三人。
與此同時,遠(yuǎn)處的殿堂樓宇,響起了喊打喊殺的動靜,法術(shù)轟鳴不止。
隱約間,女子憤怒的嬌叱、瀕死的慘呼不斷傳來。
“有人偷襲,快來人!”
“師姐,救命!”
“合歡派妖女,今天就讓你們魂飛魄散!”
“殺~~~有我無敵!”
……
若是三妙仙子在場,一定會覺得這一幕分外熟悉,恍如前不久攻打青云門的翻版。
藍(lán)央生三人驚駭莫名,可還是閃身來到殿外,站在了臺階高處。
“太平道人!”
“嚴(yán)長春,是你們!”
“還有你夜梟,你們是什么意思!”
三人怒聲呵斥。
“沒什么意思,逍遙澗這里的風(fēng)景不錯,我們幾家決定要了!”
嚴(yán)長春暢快大笑,意氣風(fēng)發(fā)。
其余四人何嘗不是如此,盡皆仰天長笑。多年的憋屈,都在這一刻釋放。
放聲大笑之后,嚴(yán)長春等人默契以眼神交流,隨即祭出各自的法寶,沖向面前的三人。
根本不與對方多費唇舌!
只要解決了眼前的三人,合歡派勢必崩塌!
嚴(yán)長春驅(qū)使幽靈豹對上了陳莫愁,太平道人主動找上藍(lán)央生,其余三人則以雷霆之勢沖向毛長老。
策略相當(dāng)粗暴!
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一個,然后再去幫其他人。
登時,又一場大戰(zhàn)開啟。
稍遠(yuǎn)處。
杜必書和曾書書交談了幾句,決定分開行事,兩人聚在一起還是有點扎眼。
對于合歡派弟子,兩人當(dāng)然不會客氣,而且感到特別揚眉吐氣。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那氣勢洶洶欺上青云門的合歡派,就要品嘗同樣的惡果。
不,甚至更嚴(yán)重。
青云門能依靠誅仙劍陣撐過了劫難,合歡派卻沒這么好的運氣。
留守在逍遙澗的合歡弟子不多,且實力并不拔尖。
至少兩人罕逢對手!
杜必書的修為剛剛有了提升,也跟渴望與人交手操練操練。
“惡徒,敢來逍遙澗撒……”
一個道人打扮的男弟子跳將出來。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逆鱗劍登時劈斬而下。
“小哥哥,陪陪姐姐可好?”
又一個合歡派美婦趕過來,嬌聲撩撥道。
“阿姨,一邊去,我要自己努力!”
杜必書回以一劍。
強勢連殺了兩人,四周的合歡派弟子,頓時不敢靠前,改去圍攻其他來犯者。
震懾效果達到,杜必書快速撿取了戰(zhàn)利品,干脆慢慢湊近了殿前,饒有興趣地觀看‘大佬’之間的廝殺。
很快,毛長老被聯(lián)手的三人誅殺。
正道三人微一停頓,最終由桂長壽和祁連山攻向陳長老,夜梟卻閃身來到藍(lán)央生的身后。
藍(lán)央生在合歡派不顯山露水,在外界也走動很少,這般分配人手,無疑是最靠譜的方案。
效果很明顯。
交手不過幾個回合,驚慌失措的陳長老,就被幽靈豹咬傷了后背。
見桂長壽和祁連山也向她撲來,陳長老立刻拔地而起,妄圖奪路而逃。
嚴(yán)長春大喜過望,想也不想,騰身飛撲上去:“陳莫愁,納命來!”
一柄獸爪法寶祭出,直襲對手的下盤。
眼看陳莫愁就要被擊中,不遠(yuǎn)處,驟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這慘叫,分明是己方的夜梟!
怎么回事!
如此猝然的慘呼,正在撲來的桂長壽和祁連山同時一驚。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攻擊,詫異回身望了過去。
陳莫愁僥幸保住了一命,迅速跳到遠(yuǎn)處,神情同樣的驚詫。
只見另一邊。
藍(lán)央生正與太平道人廝殺在一處,一道道雷電閃爍在四周,兩人恍若生于雷霆中的神將,輾轉(zhuǎn)騰挪,令人目眩。
即便如此,明眼人都能瞧出,太平道人身軀踉蹌后退,完全處在了下風(fēng)。
甚至可以說,岌岌可危。
在兩人腳下的不遠(yuǎn)處,一襲黑衣的夜梟癱倒在地。從表面看不出任何的傷勢,僅是面容扭曲、雙目瞳孔放大,已然氣絕。
氣絕?
氣絕!
在場幾人,驚詫萬分。
夜梟的實力毋庸置疑,能坐穩(wěn)一個中型宗門,修為絕對不低。
可在剛才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莫名其妙死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太平老道,藍(lán)某可是給你留著臉面,莫要自誤!”
藍(lán)央生大袖飄飄,兩團拳頭大小的綠芒,如螢火蟲在周身飛舞,在雷電間愈來愈亮。
“藍(lán)央生,你藏得可真深!我就不信你的湮魂神雷還有!”
太平道人毫不畏懼,哪怕在步步后退。
湮魂神雷?
眾人的詫異略松,可還是覺得意外。
湮魂神雷,是一種專門用來湮滅神魂的黑丸,確實能造成這般的效果。
可眼前穩(wěn)壓太平道人的手段,絕不是在弄虛作假。
那兩團綠芒,又是什么法寶?
“都愣著干嘛,還不過來幫忙!”
瞧到三人在一旁“看戲”,太平道人驚怒交加,趕忙高喝求援。
“好,兩位道友去幫他,陳莫愁交給我!”
嚴(yán)長春搶先掠向了陳莫愁。
桂長壽、祁連山雖有疑惑,可還得應(yīng)聲上去相幫。
還不等兩人趕過去,太平道人一邊又有了意外。
“太平老道,別怪我不講情面!”
藍(lán)央生身畔縈繞的綠芒,忽地漲大一倍,一前一后刺穿了層層的雷電,向太平道人的胸膛奔襲而去。
比閃電更急,比雷聲更爆。
嗡~~~
“小心!”
“小心!”
桂長壽、祁連山不由心中一緊。
他們這邊看似人手充足,但也經(jīng)不起太多的損失。
攻打合歡派、搶奪資源固然重要,關(guān)鍵也要守得住。損失多了,其它勢力就會聞風(fēng)而動。
救援趕不及,但也必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