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霍芬這會兒著實狼狽不堪。
他怎么都沒想到,明帝國的水師竟然會躲澎湖灣里面陰他們。
他更沒想到,明帝國竟然在澎湖灣里面修筑了棱堡。
當然,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明帝國那火炮的射程和射速。
明帝國火炮的射程怕不有他們火炮射程的兩倍。
明帝國火炮的射速更是比他們快了十倍都不止!
他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明帝國的戰(zhàn)艦上裝備的都是十二磅以上的火炮?
這不可能啊!
要知道,他們樓船炮艦上裝備的才是六磅的加農(nóng)炮。
原本,他以為他們荷蘭的鑄炮技術(shù)跟造船技術(shù)一樣,也是天下無敵的。
誰想得到,明帝國的鑄炮技術(shù)竟然比他們還厲害!
這會兒他甚至都有點害怕明帝國的水師船隊追上來了。
因為人家明帝國的火炮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就算能擊敗明帝國的水師船隊,那也會傷亡慘重??!
這里可是人家的地盤,他如果一戰(zhàn)下來便傷亡慘重,后面還怎么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
還好,人家并沒有追上來。
這會兒是西南季風,南風偏強,西風偏弱。
也就是說,他們從南面過來還是比較快的,不過,往西面開卻要慢得多。
這地圖上短短一點距離需要開多久呢?
說實話,維霍芬也不知道,因為他就沒率艦隊來過澎湖,更沒去過福爾摩沙。
他就這么率船隊一直往西開去,一直開到夜幕降臨還沒有看到海岸線的影子。
這地方他可不敢揚帆夜航,因為這片海域他就沒來過,而且,那巨大的福爾摩沙島很有可能就在西邊不遠處。
如果他們不管不顧,命艦隊揚帆夜航,十有八九會迎頭撞上巨大的福爾摩沙島。
到那時候戰(zhàn)艦擱淺都算是幸運的了,直接撞海邊的山崖上撞個稀爛都有可能!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敢胡來。
他只能命所有戰(zhàn)艦降帆拋錨,在海面上停留一個晚上了。
這時候負責鎮(zhèn)守東番中衛(wèi)海域的鄭芝虎都有點望眼欲穿了。
他可是早就收到澎湖那邊的傳訊了,荷蘭人的艦隊來了,而且還在澎湖吃了個癟,送上去找了頓揍。
據(jù)說,荷蘭人的樓船炮艦都被擊沉了一艘!
他派出的車輪舸快船也發(fā)現(xiàn)荷蘭人的艦隊了,而且,人家就是端直往東番中衛(wèi)方向開過來的。
他也想荷蘭人趕緊來東番中衛(wèi)找頓揍?。?br/>
奈何,人家荷蘭人艦隊的航速實在是太慢了,百里左右的距離竟然開了大半天還沒到。
沒辦法,他只能繼續(xù)等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維霍芬便命艦隊啟航了。
他倒不是急著去找揍,主要他這心里不踏實。
明帝國的火炮著實把他給嚇壞了,他是真想趕緊在東番找個港灣,然后趕緊修筑棱堡炮臺什么的,讓艦隊有個依靠。
這在海上飄著的感覺著實讓他心里有點慌。
還好,他們距離東番本就不是很遠了,艦隊才啟航不到一個小時,前面便出現(xiàn)了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黑線。
很明顯,前面就是福爾摩沙了。
維霍芬忍不住興奮的舉起望遠鏡掃視起來。
他是想在對面的海岸線附近找個??康母蹫?,結(jié)果,對面的情形卻讓他目瞪口呆。
他看到了什么?
他模模糊糊看到,對面的海岸線的確凹進去了一點,好像是個港灣,問題港灣里面好像也有座凸起的棱堡??!
不可能吧?
如果明帝國真的在福爾摩沙修筑了棱堡怎么辦?
這個時候,他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如果對面真的是棱堡,他還怎么登陸?
難道繞著海岸線再去找??康牡胤??
恐怕是不行了。
如果對面真是一座棱堡,那就證明明軍已經(jīng)在福爾摩沙設(shè)防了,人家能修筑一座棱堡就不能再多修筑幾座棱堡嗎?
如果所有能停靠的港灣全部有明軍修筑的棱堡,他又怎么???,怎么登陸?
他真希望對面那高聳的凸起不是棱堡。
可惜,事與愿違,隨著艦隊的不斷靠近,他終于看清楚了。
對面那高聳的凸起還真是一座棱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