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紫的身世問題已經(jīng)得到了解決,讓王鴿覺得輕松了不少,也不知道是白天奔波太累,還是心里沒了負擔,在與陶米吃完飯分開以后回到了家,他洗了個澡馬上進入了睡眠,
在吃飯的過程中,淘米所問的所有問題都與沈慧有關,沈慧的性格特點,家里有什么人,喜歡吃什么東西,上下班規(guī)律,具體工作內(nèi)容,等等。
這些問題把王鴿也問了個不知所措,其實他與沈慧關系比較近,只是因為沈慧知道他的秘密。如果真的要去問王鴿有關于沈慧家庭中的事情,他還真的是一問三不知,王鴿只能回答那些問題的一部分。
但是陶米聽到這一部分答案之后居然沒有失望,這倒是讓王鴿感到十分吃驚。
看來他對于沈慧的癡迷程度已經(jīng)超過了王鴿的想象。不論王鴿說什么,他居然都用自己的手機在記錄,然后想找到最能夠打動沈慧的方法,第一步是能夠建立自己與沈慧之間的正常溝通。
王鴿聽完這話就急了,合著兩三天過去了,沈慧居然還不回復陶米的任何一條微信消息。
他也的確是很佩服沈慧,這個小姑娘居然仍舊不為所動。
除了讓陶米堅持,王鴿沒有別的辦法。
第二天早晨王鴿紅光滿面的上了六十三路公交車,卻看見沈慧坐在后座打哈欠。
國慶節(jié)五天假期,今天是第三天。他們還有兩天的時間能夠在七點左右享受不擁擠的公交車。
“王大仙兒,早啊!鄙蚧塾执蛄藗哈欠,眼角居然因為困而擠出了眼淚,伸手抹了一把。
她今天穿的有些隨意,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鎖骨的紋身都沒露出來,頭發(fā)不再盤著,而是扎了一個馬尾辮。
王鴿突然想起來,蘭欣曾經(jīng)跟他說過,女孩子不披散著頭發(fā),而是扎了馬尾辮,是因為頭發(fā)沒洗太油了。
想到蘭欣,王鴿心里又是一陣酸楚,早晨的好心情也沒了。
“你昨晚是做賊了吧,困成這樣?”王鴿拎著自己的塑料大水杯,在沈慧旁邊坐了下來,掏出手機開始看匿名版。
“你還真別說,昨天晚上忙得要死。我上白班,本來四點下班,愣是拖到了晚上九點多,加了五個小時班,一連來了三個急癥,非常危險,實在是走不開啊。回了家十點多,睡覺十二點,早晨五點半起床,哪里受得了啊!鄙蚧垡蔡统鍪謾C,翻了幾下。
“對了,那個陶米最近找你沒有?我微信不回他,他就發(fā)短信,發(fā)的越來越頻繁了。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兒!鄙蚧勐曈懙。
“你給人家個機會嘛,人真的不壞!蓖貘澫雭硐肴,沒敢把昨天晚上跟陶米一起吃飯的事兒告訴沈慧,生怕再欠她一頓飯。
“要你教我?”沈慧喊道,驚動了坐在前面的幾個乘客,臉色一紅,趕緊小聲說道!坝浀贸燥埖氖聝喊!快發(fā)工資了!
王鴿滿口答應。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今天的車好像格外的快,也有可能是假期的早晨交通不再擁堵,王鴿抵達辦公室打卡的時候,才是早晨的七點四十五分。
換完衣服之后,他就看到侯長河垂頭喪氣的走進辦公室,然后打卡上班。
“猴子,狀態(tài)不對啊,女朋友跑啦?”王鴿問道。
“你這個嘴,說啥怎么就那么準呢!”侯長河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一號不是在橘子洲忙了大半天么?比賽結束了那女孩兒想來看我,結果我手機也沒帶,電話沒接信息也沒回,回去發(fā)現(xiàn)了十幾個未接電話和消息,再打過去的時候,就沒再接通過了。微信拉黑,短信不回,徹底掰了!焙铋L河錯失良機,又悔又氣,直拍腦門。
“老哥,別急,總能找到合適的!蓖貘澮蔡婧铋L河覺得不值,安慰道。
可是當時有病人急癥,救人重要,誰還管的上別的呢?
緣分有時候就是這樣的,來的快,去的也快,一不留神,抓不住就溜走了。
“我要是幫你拿了手機,或許不會這樣了。”王鴿拍了拍侯長河的肩膀。
“這事兒怎么能怪你呢,我自己的手機我自己要看好的,有緣無份啊。三十多了,家里逼得緊,哪里能不急……”侯長河垂頭頓足,仰天長嘆。
“天要絕我侯家后啊!”
“新交的女孩兒吹了吧!”門外又響起了小黑胖子的聲音,徐林抖著滿身肥肉一臉壞笑的走了進來。
“哪都少不了你這個小黑胖子!焙铋L河沖著他比了個中指。
徐林回了一個白眼,“你看看,小爺就有自知之明,咱們這行,找女朋友,那不是耽誤人家女孩兒終身大事兒嘛!一忙起來,什么都顧不上了。”
話剛說出來,徐林臉色就一變,趕緊雙手合十沖著窗外,“閻王大人莫見怪,我剛才可什么都沒說!
“車隊請注意,湘江北路與秋月路交匯丁字路口有一人暈倒,具體情況不明,請求車隊一輛救護車馬上前往事發(fā)地點!”
王鴿和侯長河的耳機里突然傳出了來自于急診部護士站的聲音,兩個人同時轉過頭,看著剛來還沒有配備對講機的徐林。
徐林瞪大了眼睛,“不是吧,烏鴉嘴那么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