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小英呢?”李摶問。
“王小英......說來也是奇怪,這姑娘已經(jīng)幾天沒見到人影了。王老師大晚上去王家也是也是因為王小英已經(jīng)請假一周了,王家說是生了病,可村子里的人從沒見過王家請過醫(yī)生或是買藥?!?br/>
李摶歪著脖子問道:“所以說這個王老師就是最先發(fā)現(xiàn)尸體的人?”
老村長點了點頭:“沒錯!”
說著說著,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王家,朱紅的大門上貼著兩個倒立的福字,老村長推開門,李摶三人跟著走進院里。
王家是少數(shù)有院子的人家,而且還是在家里沒人出去打工的情況下。房子是農(nóng)村常見的土房,房頂上都是瓦片,黑漆漆的兩扇窗戶是玻璃的,外面的一層全是灰,看起來王家平時很少有人打掃這個。院子里還種著一顆樹,但是因為天色太晚看不清是什么樹。
老村長從懷中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走進屋子打開了燈,李摶這才跟著進去,屋子里的燈有些昏黃,是那種一百度的老式圓燈泡,而且因為已經(jīng)用了很長時間的緣故并不是很亮。
走進屋子里,一股腐朽味道直直地往鼻子里鉆,李摶打量了一下,屋子倒是比一般的農(nóng)村家庭要顯得氣派,兩個臥室中間是廚房也是走廊,做飯和吃飯都在這里,后面是兩個陰冷的儲藏間,一個堆得的滿滿的,一個還有一點兒空地。
屋子里沒什么打斗痕跡,房梁上系著四條白布,底下是幾個擺好的木質板凳。
“板凳是我們把尸體放下來的時候搬過來的,原來沒有?!崩洗彘L在一旁解釋道。
李摶點了點頭不動聲色,身后的男警察卻疑惑地自言自語道:“這四個人怎么上去的?難不成長翅膀了?”
沒人搭話。
這王家雖然大的氣派,卻又時刻給人一種空曠陰冷的感覺,李摶掏出手電,四外走了走轉了轉,可惜直到最后離開仍沒什么線索,臨走前老村長將鑰匙交給了李摶,以便他隨時過來。
老村長將幾人帶到了自己家里,自己則是住在了親哥哥家。
三人雖然是兩男一女,但因為都是刑警,沒什么男女之間的機會,便和衣睡在了一個屋,又同時方便討論案情。
然而大多的時候都是他們倆在說話,而且因為得到的線索實在是太少,說的也基本沒什么價值,多是猜測臆想,而且二人有意避開了案發(fā)現(xiàn)場的詭異之處,比如——王家一家四口是如何將自己吊死的!
現(xiàn)場沒有其他人的痕跡,支撐的木凳又是村里的人搬過去的,唯一有機會出現(xiàn)的兇手又是一個根本沒有能力的八歲小女孩......即便是個沒讀過書的老百姓也該知道“想要知道什么一定得先弄明白眼前這個”,但是兩個小警察卻默契的只口不言......
想到這里,李摶的嘴角露出了笑意,終究是兩個涉世未深的小年輕,見過的東西少,便對自己和外界抱有質疑,換言之就是思想和世界觀仍沒有那么堅定。
入夜,萬籟俱寂。
兩個小警察早已睡熟,而李摶正想著王家的事。
李摶的睡眠時間一向很少,所以他睡得晚,閉眼的時候大多在假寐。
傍晚時候的行程確實讓李摶對王家的事產(chǎn)生了疑惑和興趣,他心知這次的行程多半是因為王家了,然而線索稀少,緣由又朦朧不清,實在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