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翩翩感到絕望前一分種,她祈求地看著整理文件的蘇鴻銳:“能不能不離開?”
“注意你的身份。”蘇鴻銳面上不悅。已經恢復的他看上去神情依有幾分黯淡。也許是他母親的威嚴強勢遮住了他的光彩,也許仍心疼梁若琳。
“在愛面前,我們是平等的?!?br/> “我說過我不會愛你,永遠都不會。你不要奢望,也不要以為我和你有了兩次親密行為你就打著要為你負責的名義在我面前為所欲為。記住,我是在你的要求下被迫履行我的承諾而已。”
無情的話語沖擊著慕容翩翩大腦,羞辱著她每一根神經,她咬了咬牙:“你會回來嗎?”
“應該不會?!?br/> 回答得好干脆!慕容翩翩眼前一片模糊。她瞬間有一種蘇鴻銳這片大海倏然消退,她這只可憐的小魚兒在干涸的河床苦苦掙扎的巨大悲哀和無助。她不顧一旁站著的阿彪,從后面將蘇鴻銳抱?。骸半x開你我會活不下去?!?br/> 蘇鴻銳不為所動:“放開我?!?br/> “不!你還欠我一次,我不讓你走!”
蘇鴻銳停下手里動作,面上極不耐煩,言語更是從未有過的尖刻:“讓我說你饑渴難耐不知臉恥還是窮兇極惡?”
“隨便你怎么說,我不在乎。”慕容翩翩豁出去了。
“放開他!”蘇母凌厲的聲音在諾大房間顯得尤為突兀,接下來更刻?。骸安恢槓u的女人!”
慕容翩翩打了個哆嗦,松開手,后退一步,低下頭。她不看都能感覺到蘇母兇狠中夾雜嫌棄的目光將她上下看個遍。她感覺自己孤軍奮戰(zhàn),要是有個哥哥為她撐腰,該有多好。
“我看你花花公子的毛病又犯了。”
花花公子?慕容翩翩驚愕,蘇鴻銳怎么是花花公子?這個儀表堂堂不茍言笑鐵骨錚錚的男人怎么會是花花公子?她是不是聽錯了?她正疑惑間聽到蘇蔓得意的聲音:
“不能怪大哥,誰讓大哥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呢,我是鄰家小妹也會被大哥深深吸引?!?br/> 慕容翩翩看到蘇母的腳向沙發(fā)走去:“你,過來。”
慕容翩翩不用看聽語氣就知道是在叫自己,挪到近前。
“抬起頭?!?br/> 慕容翩翩只得抬頭。
蘇母悠然道:“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我是個是非分明的人。念在你照顧鴻銳的份上,我可以忽略你的不知臉恥。除了我兒子還有那個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