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全然陌生的環(huán)境,只有君染,暮南辭之前在照片上見過,也算是他在這里……唯一一個認識的人吧?
接下來的幾天,君染依舊按時來喂他吃飯,一日三次,卻從來不說一句話。
暮南辭也從剛開始的抗拒,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有時候還在期待著君染的到來。
等他身上的傷完全好了之后,君染帶著他出了這間屋子。
暮南辭雖然勉強接受了君染在他身邊,但警惕心這種東西并沒有完全消失,房間以外的人和物,對他來說依舊是全然的陌生。
君染似乎看出了他的害怕,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暮南辭似乎沒想到君染回這么做,從小被自己父親教導男女授受不親,親了就要對女孩子負責的他,第一次微微紅了臉。
只不過低著頭,沒人看出來。
那個時候的暮南辭身高比君染矮了一個頭,兩個人手拉手走著的畫面,就像姐姐拉著弟弟一樣,也不怪君染一直以為他比自己小,把他當作弟弟……
說到這里的時候,沐南辭停住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君染都知道,她帶著沐南辭去見了父親,父親只是看了沐南辭一眼,什么也沒說,默認他留在了這里。
想來那個時候父親就已經(jīng)知道所有的事了,暮家滅門的事,以及……為什么沐南辭會突然出現(xiàn)在君家附近的森林中。
從那之后,君染也能感覺到父親比以前忙碌了許多,經(jīng)常幾天都看不見人影,而她則是和小獅子生活在一起,說是互相關照,其實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她在照顧小暮南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