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已經(jīng)有些崩潰了。
這種情況下,只能認(rèn)慫。
陳諾坐在石頭上,“首先,所有的槍,都給我放下?!?br/> 周昌只得叫道:“快放下槍,放下槍!丟一邊,丟一堆?!?br/> 保鏢們懂周昌的意思,已經(jīng)投降了,所以這些下人也只能紛紛把槍子彈退膛,丟出去,在地上堆成了一堆。
陳諾淡道:“那誰,拿電子手銬那家伙,把周昌給我鎖上?!?br/> 周昌叫道:“你要干什么?”
陳諾道:“少廢話!”
沒辦法,那家伙只能把電子手銬送過來,把周昌銬了起來。
陳諾接著道:“兩個傷兵,你們到一邊去,你們身上的急救包里,自己先包扎一下吧!剩下的,都給我抱頭蹲下!”
那兩個在地上捂著腿的家伙,也只得乖乖的聽話,到一邊去,把各自的腿上止血、纏綁帶。
剩下的家伙,一個個抱著頭,蹲了下來,這就完全沒有氣勢了。
如此情況,周昌站在那里,很不自在,只能認(rèn)栽了。
他抹了抹一頭的汗,不自覺道:“然后呢?”
“然后?”陳諾跳下了石頭,呵呵一笑。
奔過去,把所有的手槍,一把一把撿起來,放進一個準(zhǔn)備好的口袋里。
提在手里,感覺沉甸甸的。
陳諾揮了揮手,很快,從林子里,奔出八個黑衣漢子來。
一個個戴著墨鏡,身手矯健的樣子。
陳諾淡道:“看到?jīng)],這是老子的伏兵。你們別亂動,狙擊手還在樹林里?!?br/> 沒一會兒,汪靈的八名手下,奔過來,紛紛掏出電子手銬來,把周昌的人都鎖了起來,連同他們的傷兵一起,都沒有放過。
陳諾一揮手,“把這些都帶走,關(guān)押起來。”
很快,這邊的河灘上,只剩下陳諾和周昌兩人了。
而樹林里面,狙擊手還沒有撤。
那些手槍,也沒有作為戰(zhàn)利品,但也隨同帶回去了。
陳諾說了,這些人什么時候能脫困,就什么時候把槍還他們。
周昌現(xiàn)在是徹底認(rèn)栽了,臉色難看,抹了抹額頭的汗,還擦了擦眼鏡片。
因為鏡片上,都是汗水的霧氣布滿了。
“陳諾,你……到底是誰?”
“我啊?呵呵,蘇家女婿啊!蘇秀琳的侄女婿??!蘇秀琳,認(rèn)識不?”
“認(rèn)識……”周昌點點頭,但心里不相信陳諾的話,搖搖頭,苦笑道:“不,我不是說你這種身份,而是你其他的身份。你到底是誰?”
陳諾搖搖頭,“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周昌,落到我手里了?!?br/> “好吧,看來你還不太了解我周某人的出身。”
“不要用你的出身來壓我了。你是京都姜家的人,本來應(yīng)該姓姜,但你姓了周。姜家,那可是大世家啊,呵呵……”
陳諾笑得很淡很淡,點了支煙,接著道:“但那又如何?你現(xiàn)在落到了我的手里,我特么不吃你世家這一套。我說了,江海是我的地盤,你還不信,對吧?”
周昌:“……”
很無語。
這個鋼琴天才一樣的家伙,居然像個愣頭青。
可惜的是,他居然栽在一個愣頭青的手里,簡直就是恥辱。
這帳,也只能回頭算了。
他只能道:“接下來呢,你又要怎么辦?把我鎖一輩子嗎?周家遲早會找上門來的?!?br/> 周昌說著,揚了揚自己的雙手。
那電子手銬戴著,雖然倒也輕巧,但很難受啊,受制于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