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執(zhí)行組的老大是真的沒有辦法,心頭也暗恨著趙一宏這種玩意兒,把他坑苦了。
得了,現(xiàn)在估計工作也是要保不住了。
不如好好發(fā)泄一下,暴打這種上頭有人的貨色,名義就是陳諾太狠了,他想活命。
帶有倒鉤的鞭子,那是他們給對手準備的,現(xiàn)在相當于用到了自己人身上。
這威力只能想象,不可描述,否則審·核的和蟹神獸又要打這章打回來。
趙一宏在椅子上掙命,慘叫,跟垂死掙扎沒什么區(qū)別。
衣物破爛,渾身都……
他流著淚,瘋狂的求饒。
“兄弟啊,不要打了啊!我會死的……”
“陳諾啊,小姑父錯了,徹底錯了,再也不敢了……”
“陳諾,放了我,我給你跪了還不行嗎?”
“陳諾,陳姑爺,我們都是蘇家女婿啊……”
“??!?。“ ?br/> “……”
陳諾靠著墻壁,叼著煙,拿著槍,很悠閑,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樣。
他已經(jīng)拿了那個執(zhí)行老大的手機,給汪靈發(fā)了消息過去,安排了一下。
趙一宏很慘,大、小、便都失了禁,空氣里,一股難聞的氣息彌漫著。
還好,陳諾及時退了出來,把門反鎖了。
順手繳了外面兩個的武器,叫他們抱頭,蹲下。
陳諾隔著門板聽了會兒。
趙一宏被收拾到痛不欲生,求饒不成,開始怒罵,然后沒什么聲音了,只剩下慘慘的低哼哼。
最終,打暈了。
陳諾才敲了敲門,說:“夠了。你這條走狗,在里面聞屎尿屁吧,很快,你的飯碗也就丟了?!?br/> 房間里面,傳來鞭子落地的聲音。
執(zhí)行老大也崩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人也累了,一身的汗。
趙一宏昏迷了過去,一身的那什么在奔流。
死是不會死的,但創(chuàng)面極大,心理創(chuàng)傷更大……
差不多也就十五分鐘的時間,兩個中年男人來到了這里,面色陰沉如水。
他們身后,赫然跟著一幫子歸安菊的大佬,個個都神色緊張,跟孫子似的。
一到房間門外,這兩個中年人都看了陳諾兩眼,點點頭,倒沒說什么。
其中的一個道:“請把門打開吧!”
陳諾點點頭,把門打開了。
然后,另一個中年人直接宣布了。
這里的老大,下課。
招待小組的組長,下課。
凡是參與行動的,都馬上滾蛋!
房門外,歸安老大面如土色,崩潰……
房間里面,執(zhí)行老大徹底崩潰,居然陳諾說的是真的?。?br/> 后悔的淚水,滾滾不斷……
陳諾啪啪的把繳來的三把槍,都丟到地上,什么也不說,叼著煙,大搖大擺的出門離去……
開上邁巴赫,心情很不錯,到市里晃一下。
重新買部手機,把通話卡也補辦了。
手機依舊是老一套,老年智能機,聲音大,電池續(xù)航能力強,哈哈……
習慣了艱苦樸素的人,沒辦法了。
歸安江海菊,那個房間里,趙一宏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地上了,鎖銬也解開了。
他一臉的傻笑,看這里沒什么人,晃晃蕩蕩的,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