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們玄狐可不希望天下太平。天下越不太平我們玄狐的力量越大?!鳖仒O大人還是笑著說。
“你那么強(qiáng)大有什么用?你們的力量不就是來自黑暗么,不就是所有人傷心難過害怕么?”錚抬起頭看著顏極大人和九尾,馬上就要死了吧,也并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只是覺得你們很無聊,很弱小。明明有那么大的本事缺只是想讓別人不快樂,如果說幻妖是滿足所有人的幻想。
讓人沉迷于虛假的快樂中,你們就是讓人陷入無盡的恐怖里面吧?!卞P反常的笑著,他坐了起來捂住自己的傷口,靠在一塊大石頭上。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嚇傻了?”九尾拿著匕首對著錚。
“哈哈哈,咳咳?!卞P聽到九尾的話笑的更起勁了,只是大笑牽動了他的傷口讓他痛的有些齜牙咧嘴。
他繼續(xù)說:“你們不是能感受到恐懼么,你感覺到我的害怕了么?我連面對著你們,面對著死亡都不害怕了,因為我已經(jīng)被你們逼上絕路啊。
你們繼續(xù)這樣為禍?zhǔn)篱g,所有人都被你們逼上絕路之時,還會有人怕你們么?”
“呵呵,那就看看所有在絕路上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吧!聽起來也是很意思的?!鳖仒O大人也靠在一個樹上悠然的說道。
“我明明有很好的生活,有盼著我回家的娘親和妹妹,一個想我成為他那樣男子漢的阿爹。
有這個多難多苦都愿意和我一起的去的妻子?!彼戳丝催€在昏迷的早春語氣變得溫柔起來了。
“還有這樣忠義的朋友,不光是她,還有常思、見川和青婼。可是我卻要死在你們這些無聊的人手上。
我除了好笑以外找不到任何表情來表達(dá)我的心情了?!卞P閉上了眼睛這些鮮活的人和事情一幕幕的在他腦海里面閃過。
“你才無聊,你全家都無聊,一群弱者?!本盼矝]好氣的罵道,說罷就一下刺向錚的胸口。
錚還是閉著眼睛,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他已經(jīng)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此刻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誰?”九尾吃痛嬌呵了一聲,匕首也應(yīng)聲落地,掉在石灘上。
這是誰,還能打中九尾?錚睜開眼睛,看到九尾痛苦的捂著手腕到處張望。
顏極大人倒是一臉也不慌的樣子看著水上。
山峰轉(zhuǎn)交處的水面上馬上出現(xiàn)一個小船,船上站在一個穿著斗篷的人,后面還有一個下人在劃船。
“你還有個姐姐,小屁孩?!眮砣艘贿呎f一邊把斗篷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面具來,來人正是花兒姐姐,法身大人。
“花兒姐姐?!卞P高興的站起來,可是失血過多一下又滑倒了。
“這是我的人,你們走吧。”花兒緩緩的上到石灘上扶起了錚,之后就用微光不斷的修復(fù)他的傷口,不一會錚除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身上卻一點事情也沒有了。
“呵呵,法身大人。我們玄狐做的事情,國師都不會插手。
您還沒有成為國師倒是就要......啊?!本盼苍挾紱]有說完,就跪在地上,捂著胸口不斷哀嚎起來。
九尾的體內(nèi)的微光并沒有這樣放過她,不斷的揉捏的著她的心臟,痛九尾倒地翻滾,逼的她進(jìn)入了異象體來增強(qiáng)體質(zhì),抵御疼痛
一個灰色的人形小狐貍不斷的在地上翻滾,三個尾巴不斷的搖擺著發(fā)出陣陣悲鳴。
“你也能和我直接說話了?”法身大人冷冷的對著九尾說道,“這一下是我替他還給你的。”
錚確實是沒有見過姐姐如此的冷漠的下手毒辣,雖是折磨的還是這只剛剛想要自己命的小狐貍,但看到姐姐如此的厲害和冷漠,也是感到有些陌生。
“呵呵,那她的這一下,是不是就可以由我來還了?”顏極大人從靠著的樹干上挪開身子。
他也進(jìn)入了異象體,那是一只通體墨黑的狐貍,身后有九條各色的尾巴不停的搖動著,整個人都帶著幽幽白色熒光。
“兩個小孩拌嘴動手,顏極大人就要和我動手么?”法身大人警惕了起來,只是嘴上繼續(xù)冷冷的說,面對全力一擊的顏極大人,她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只是看到自己若是來晚一步,錚就要死在這只小狐貍手里,才忍不住下了重手。
“呵呵,小孩動手,我可沒出手,可是法身大人動手了啊。”顏極大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啊,不對,前幾天在炎魔洞,顏極大人您動手了,還打死了炎魔媽媽,法身大人,你可算來了?!辈恢朗裁磿r候鏡淵從忘我的境地中醒了過來。
被抽走了記憶的她現(xiàn)在也是有些恍惚,覺著面前這個法身大人十分高冷但是非常值得依賴。
現(xiàn)在本是兩個大神要對歐之時,可是她那個不看場合的勁頭又上來了。
“姐姐,他們殺了炎魔媽媽,小炎魔也跑了。”錚委屈的說道,他確實不知道姐姐和顏極大人是否有一戰(zhàn)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