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幻兒啊,你那個竹筒不拿出來打個孔掛上???”老爺子吹吹另外一個牌子上的竹屑又補了幾刀,輕描淡寫的問鏡淵。
“啊,”鏡淵的眼睛都要變的三分之一的臉那么大了,“你說啥吶?”鏡淵這幾日和錚在一起,西地土話都驚的冒出來了。
“我說,小孩兒,你那個竹筒要不要打個孔啊,掛脖子上,免得丟了哦。”老爺子抬著頭笑瞇瞇的看著鏡淵。
鏡淵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只是老爺子剛剛說話的時候錚和早春早就看著自己的牌子去了,應該也沒有注意老爺子在說什么,也許就是自己一時聽差了,自己嚇自己而已。
兩個牌子做好,加上竹筒送來了賬單,上品綠晶石三十兩。
鏡淵和錚聽著這價格一時是呆在了現(xiàn)場,早春聽著也是連連咂舌,身上的錢也不夠給,又不敢貿然拿出戰(zhàn)牛家的精品晶石暴露行蹤。
她先是安撫了一下鏡淵和錚,又讓錚先回客棧讓她報出春芽的名頭讓掌柜過來付錢。
客店掌柜倒是過了半天才氣喘吁吁的跑來了,就是要看看這春芽大小姐到底是買什么物件,賬上所有的錢都不夠,還去糧鋪里面調了錢才過來。
好在鹿醫(yī)家雜事多,從去年年底出事了到現(xiàn)在也是沒有安排人來收賬,只是這時都是島上的淡季,兩邊柜上的錢加起來也只湊了一半,掌柜有些為難的站在店里。
老人家倒是還是笑瞇瞇的看著鹿醫(yī)家的掌柜的,當時看到那圖案和這幾個孩子一身富貴氣,只往貴的東西看情形就知道大概是鹿家的。
看到這掌柜過來也不是十分意外,大家都是浮洲的老熟人了,兩人約好剩下的錢定了日期慢慢結清也不是很麻煩。
“那玩偶,老人家若是也想賣,只找這掌柜,多少錢都照給。”早春出了店門還是有些不舍得的看了一眼那玩偶,又對著老人家囑咐了一聲。
老掌柜也順著早春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這么貴的東西都買了,還有老板不想賣的東西?老眼昏花的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那邊還有什么東西。
老人家笑著對著早春他們搖搖手,就自己回店里了。
老掌柜連連道謝之后就帶著哥兒姐們的往客棧走了,只是心中暗自發(fā)愁:唉,這回去賬可咋說。
錚回來說是春芽在店里買的東西錢不夠,又把數(shù)報出來,老掌柜是趕緊就從柜臺里面出來了,這春芽可是小家主早春的掌事丫頭。
平時都是跟著家主學習處理各種家事,以后也是要跟著小家主早春處理事情的,所以她倒是會自己出來采買辦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給早春小家主出來尋摸些東西了,更不知道她還在這里待上幾日。
老掌柜臉上陪著笑讓幾位哥兒姐兒早些和他回去,這才進了這條街沒一射遠,就把兩個鋪子大半年的收成全給整沒了還欠著下半年的,再往里逛怕是店鋪都要抵給人家。
他們幾個也是逛累了,錚和鏡淵還特別不好意思,那里知道這小玩意這么的貴,也催著早春早點回去。
“嘿嘿,收攤咯,哎哎,美啊今天這買賣,不錯不錯?!崩蠣斪幽克瓦@幾人越走越遠,又回頭看了看里面的蒙芽玩偶,樂不支的讓男孩來收攤關門。
“這是什么人就一眼看中你了,又不是仙境下來的人啊?!彼S口又嘟囔了幾句。
“爺爺,你以后可以不和人家瞎掰這些么?”小孩氣鼓鼓的一邊收攤一邊數(shù)落他爺爺。
“嘿嘿,這個秘密多了,年紀大了,在心里總是不說出來,心里不得勁啊。反正也沒有人相信。”老人家也不氣惱,也不幫忙,就站在店里嘿嘿傻笑。
“嘿嘿,你說著仙境里面的人這么多年也就出來兩個,其他人也是來了就走,也沒有個人出來找我老爺子聊聊天。
我怎么就不能和外面的人講講了?!崩蠣斪涌吹降觊T關好拉著小孩過來一起坐著喝茶。
“你這老東西倒是去仙境去啊,省的我天天伺候你”小孩不客氣的給自己到了一杯茶美美的喝了一口。
“我這一天天的,大半夜去山里給你捉妖獸精怪攢著給你續(xù)命用,白天還要給你看店做買賣。
還要天天做飯收拾,我都快要累死了。我忙的連個媳婦都沒有找,我都十八歲了?!毙『⑿跣踹哆兜闹?,只是說著說著他的身形倒是長起來。
一點都不像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而是變成一個十八九歲的成年小伙子了,長相也是細長的眼睛,紅色的頭發(fā)。
“嘿嘿,玉樓,你說你這小子,當年說讓你來伺候我,你為了從那見不得人的破地方出來,說是吃屎你都愿意,這才幾年你就不愿意伺候我了,那你倒是回去吃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