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青婼原地轉動了一下,好像從旁邊叫來了什么人,可是輝日世子探測之下那邊卻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青婼慢慢的在虛空中寫下兩個字,那字還有些復雜,好在青婼寫了幾次,輝日世子才明白過來,寫的霓裳兩個字。
他有些疑惑的對著早春說道:*青婼說她和霓裳在一起,可是她身邊并沒有人。
早春聽到這話也是有些楞,霓裳什么時候也被關了進來么?可是輝日世子說沒有人就是沒有人了啊。
“先不用管這些,我在問問她可還知道些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我們一樣也是沒有吃食的?!陛x日世子和他們也沒有那么熟悉,自然不知道為什么青婼會認為霓裳也在。
這只是玉樓為了避免青婼長期一個人被關在這里時間久了就會瘋掉,故意讓她以為自己的和霓裳關在一起。
而且為她做出法身大人描繪出來的錚家里的樣子,讓她好安心的呆在里面,隔幾日就會為她送去點吃食。
她那邊可不像早春和輝日這樣的粗糙,每日還是和外面一樣有日月交替升起,在青婼看來只是她和霓裳被困在村子里。
外面的人看不見她們而已,不然她早就有些不正常了,好在她一直沒有激活微光能力,導致她并不知道日夜陪伴著她的霓裳是假的。
輝日世子和早春也沒有店鋪,也只是問問了她有沒有吃的,青婼也是被關了幾日沒有后續(xù)食物送來,不過她之前也還有些囤積,幾天也不用擔心吃喝的問題。
早春自然不敢告訴她自己這邊已經是幾天滴米未進,也免得讓青婼更加擔心,只是給青婼說了些大家都還好,錚一定會來救他們的話。
之后輝日世子就一直都想著能到青婼那邊去,因為把他們關進來的人想必是不會讓青婼死了,而且當時不把他們兩個關進來,他們兩個也死了。
管他們的人雖不是朋友,也不一定就是要害死他們,那就安心的在這里等著救援,只是一天天的過去也是沒有個希望,兩個人都漸漸的熬不住了。
“和青婼告別吧,我不會殺了你的,今天應該就是我們的大限了?!边€在玉樓和幻象中的輝日世子,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越來越難受了。
估計早春也是這樣,就想著用掉所有的微光,讓早春好受些,也讓她和青婼能最后說上些話。
“你不要說這些傻話,殺了我,活下去,停止中州和西地的戰(zhàn)爭?!痹绱簺]好氣的瞪了輝日世子一眼,艱難的從兜里掏出一個手絹。
上面還繡著一個小座狼,上面也不知道用什么植物的汁液蘸著寫的早春的遺屬:自愿赴死,與輝日無關,終止爭端,其中有詐。
“你拿著,上面有我調制的藥水,有了這個不會有人覺得是你故意殺了我,或者是脅迫我寫的,不管怎么樣你都要堅持下去?!痹绱赫f完之后艱難的變成了異象完全體。
這樣殺了自己,他心里應該沒有那么重的負擔了吧。
輝日世子還是搖搖頭,摸了摸早春的背,異象完全體的時候,那幾道疤痕就沒有那么明顯了,難怪錚一直都沒有看出來給早春修復的。
他慢慢的給早春修復著,早春也是在他旁邊等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微光要燒穿心臟的感覺,反而覺得背上有些癢。
她睜開眼睛,變回異象體,疑惑的問:“你在干什么?”
“說了幫你修補好,就修補好了?!闭f完之后輝日世子也不說說繼續(xù)忙著。
“你聽說我,殺了我,不要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痹绱褐钡挠锰阕影醋≥x日世子的手。
“只是要人傳達一個信息而已,有你留言就夠了,我們活不活其實不重要了,若是有人要放我們出去。
但是他不想這個信息泄露出去,不管是等我們兩個死了,還是進來殺掉我,我都是活不下去的。
與其那樣,為什么不和你死在一起,若是你不愿意和我一起死,那我就先走一步,我只是怕我死在你身邊,你會害怕。”輝日世子有些溫柔的握住早春的蹄子。
“廢話,你們這些聰明人一個個都這樣,好像一副什么都知道了就聽天由命的樣子,什么你都不爭爭,萬一還有希望是不是被浪費了。”早春氣鼓鼓的抽出自己的手。
若不是怕自己要是服毒自戕還會毒死輝日,早春早就想這個辦法了,她和輝日世子也沒有刀具什么,這里四面也沒有墻壁,就算尋死也是難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