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情聽了這樣的蠢話也是只能搖頭,最近自小跟著芷蘭大人,作為女子雖不能和芷蘭大人一樣在前廳議事,可是平日里面芷蘭大人也會和白藏大人在自己房里談事。
金情不敢說自己見識超眾,但是自己家人如此蠢貪財急功近利也是讓她無語。
這小祖宗一樣的人物,芷蘭大人都讓最為妥帖的她來,順便也聽聽這些小家主的口風。
之后一一給芷蘭大人回的清楚,這在芷蘭大人的眼中的分量可是那些天天在她耳邊叨叨要給自己的家人尋個差事的人要強到哪里去了。
領了這樣的活,芷蘭大人豈有不重用自己家人的機會,倒還要他們這樣眼巴巴的來說這樣的蠢話。
金情想著千萬別讓芷蘭大人賞了父親和哥哥什么重要的差事。
這辦砸的概率是十有八九,二兩的命格掙上三兩的晶石就是萬幸了,沖著這五兩的晶石使勁就是作死。
她這么多年來,萬般小心伺候家主,護的闔家安盛。
可不能就這樣讓他們瞎折騰,還是須的傳出話去讓他們?nèi)f事收斂些。
金情一邊滿懷心思的慢慢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一邊悄聲的指揮著這些小丫頭到對面的空院子里面整理好衣服。
她們速速的吃了早飯在過來伺候,就讓自己和婆子們先在這里等著。
不拘給她帶些什么吃的就行,這幾個小家主一時半會也醒不來的。
錚是早早就醒了,雖然他心里說著不怕顏極過來,但是知道有一只玄狐在附近也是不那么容易能睡踏實的。
他穿了衣服,床邊已經(jīng)放了干凈合身的衣服了。
應該是昨天睡下的時候,小丫頭放在床邊的。
這屋里的小丫頭看著錚已經(jīng)起來了,要進來幫忙穿衣服,錚搖搖頭。
他還是不習慣有人給自己穿衣服的,就讓她出去了。
小丫頭只得行禮退了出去,告訴金情,又讓婆子們過去幫著梳洗。
錚梳洗完畢之后坐在桌邊,看著剛剛送來的早飯。
錚想了想還是讓金情過來和他一起坐下吃。
趁著早春她們還沒有起來,他還是想問問昨天那兩個丫頭的事情。
金情聽到這話,雖然芷蘭也會有時候讓她坐下一起吃飯。
那就這樣和錚坐著一起吃飯,十分不合規(guī)矩,只能連連稱不敢,不斷推辭之后就給錚布了菜。
這早飯不過是一碗粥,一個咸鴨蛋和幾碟葷素搭配的小菜。
錚看著金情忙完還是說了一句,“就坐著和我一起吃飯吧。
我不習慣我吃飯旁邊有人站著。你速速吃完,我還有話問你。”錚說完就端起裝粥的小盅。
這里面還有一半的粥,又把沒有放在碗里的小菜也倒在里面幾下攪勻了就往嘴里倒,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金情聽到錚還有話要問,也只能端起碗,站在旁邊也學著他那樣大口大口的快速的吃起來,吞的太急,還嗆的咳嗽了起來,一時間金情倒是有些慌了。
“你慢些吃吧,我只是想問問那兩個丫頭還好么?”錚看到她這個慌亂的樣子,放下粥盅,又給她遞上擦手巾。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完全不像外面悄聲的用手勢安排大家的麻利勁。
想著也是才有兩個丫頭全家被罰,她這邊小心也是正常。
金情接過擦手巾,擦擦了嘴,慢慢把碗放到桌上,看到錚也吃完,開始收拾起來。
順便開口說到;“奴婢不吃了,小家主是問金歡和銀巧的事么?!?br/> “嗯,她們怎么了,怎么處置的。都,都還好么?”錚問的有些遲疑,他也不知道這些人將被怎么處理。
“你要是不吃了,我就吃掉把,丟了可惜,外面的人挨餓的多?!卞P看著金情要倒掉那些吃食,趕緊攔了下來也三口兩口吃掉了。
金情看著這座狼家的二家主倒是不像隔壁院子那個。
也就大著膽子回復說:“只是先關著了,也沒有打罵,一日兩餐雖然吃的差一些也是按時送去了的。
白藏大人的意思等到慶典過了之后就送到莊子上,等著戰(zhàn)牛世家那邊的共同裁奪。
目前也算是無礙了。”金情看著錚慢慢的說道,這對著主子說話,本來不該這樣直愣愣的看著。
只是錚剛剛這不見嫌的動作,讓金情對這位小家主又幾分好奇的。
他們離著首丘遠,作為一個下人也不能對所有家主和小家主的脾氣秉性全都了解,只知道這幾位小家主是自幼在山里長大的。
“好吧,沒打沒罵就好,這個本來也不是她們兩個,唉!還是要罰么。”錚放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