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川你感覺這里有不一樣的氣息么?”錚看到這忍冬好像并不能感覺,又回頭問了見川。
見川用鼻子探了探,也是搖搖頭。
錚心里有數(shù)了,怕不是又和看透幻妖一樣,感覺到這種奇怪的冷也是他獨有的。
他也不再多言,只是讓藤給他找間屋子,最好是離著這院子近一些的。
霓裳就要過來了,而且他也看到院子里面外面已經站了一堆人,怕不是這家的主人白藏回來了,也不敢擅自進來,在外面候著等示下。
錚走出院子,和主人家點點頭,就讓藤安排的人帶他去別院了。
見川也跟在后面,也不是說藤就能保護常思了,而是常思目前只是身體無恙,只是和當時的早春還有姐姐一樣被幻住了,醒過來只能靠自己。
忍冬給白藏匯報的時候,倒是沒有忘記從新給錚安排吃的,至于他們怎么處理銀巧,起碼也是不會再用了。
連同她的家人打法到其他莊子里面關著吧。
也不會輕易的治死了她,畢竟萬一牛大力回來了還是有個交代的。
果然錚匆匆的吃了些東西之后就聽到早春他們摩崖他們過來了,鏡淵倒是裝作早春的丫鬟跟過來。
摩崖抱著昏迷不醒的霓裳,她面黃肌瘦,身上也是穿的破破爛爛污糟不堪,看樣子的自己一路摸過來的。
見川接過了霓裳,摩崖出去讓人給他找了身衣服再過來。
早春也安排下人給霓裳準備收拾收拾,錚急忙問著是怎么回事。
可是藤就在隔壁,他們講的也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敢讓鏡淵做了幻象閉塞視聽。
“她只是過于虛弱,我把她迷暈了。先讓她休息一下,我去看一下常思,等我回來之后我在把霓裳喚醒。”早春也是匆匆脫了外衣就去看常思了。
而且她作為鹿醫(yī)家里的小家主,也是要去聽聽情況的。
本來上次早春開倉放糧動了戰(zhàn)牛家的一些利益,兩家要是為了這種照顧不周的事情再起隔閡就不好了。
錚和見川就守在門口,鏡淵在里面和幾個丫頭幫霓裳梳洗。
趁著這會沒事錚倒是細細的開始問見川了。
“自從早春頭七之后發(fā)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么?就比如說霓裳找你沒有那么情況了,你走的時候她怎么樣?”
這也是小半年前的事情,以錚對見川的了解,直接問他他一定講不明白,只能問些和霓裳有關的事情。
見川努力的翻著白眼,把雙手捧著下巴,認真的想著!
以他這種記吃不記打的個性,這么細這么遠的事情回憶起來確實有些困難,他坐在那里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毛茸茸的白老虎。
過了一會他轉過了來個圓腦袋,想了半天說句:“就,她好像總是很忙,而且每次見面都很累,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的哭。
問也不說是什么,而且每次都很害怕,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我娘親找了好些黃晶石給她補身體,又找鹿醫(yī)家里開了不少凝神的藥物,只是只是......”
見川變得扭捏起來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還偷偷的瞄了錚一眼。
“只是什么?”錚看到他這個樣子急了起來,包括之前這些霓裳的事情。
他都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他張嘴嘴巴,努力的呼吸的,想壓抑心中的酸楚。
霓裳啊,之前自己和藤在她身邊,阿爹娘親不在了她都會半夜哭醒。
這次她怎么過來的,先是自己走了,阿爹帶著娘親走了,常思被藤帶著出征了,見川也走了,她一個人,一個......
錚不想繼續(xù)想了,他的頭偏了偏,不想讓見川看到他眼里已經忍不住的淚水。
“就是她哭的時候,我就變成異象,抱著她,給她舔舔頭發(fā)。
她就能抱著我睡一會,雖然也不安寧,但是總能睡一會了,精神也好一些了。
可是媽媽們和丫頭們說這樣不合禮數(shù),畢竟我們還沒有成親。
我就很怕,她們下次不讓霓裳來了。
也怕你們座狼家里不愿意?!币姶ㄓ行┡つ蟮恼f完,已然羞的不行。
他低著頭都不敢看錚了,他知道霓裳是他未過門的妻子,可是這樣親昵的還是不太對的吧。
可是看她那個樣子見川也不知道怎么辦,只能還像以前在小屋里面那樣,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舔舔她,她就慢慢不哭了,就能睡一會了。
就在見川想著錚會不會也像那些媽媽們那樣說他之時,感覺到錚輕輕的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
“見川,謝謝你,謝謝你照顧霓裳,你做的很好,謝謝你了。”錚說不下去了,直接就抱著見川的大圓腦袋開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