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大堂,大多時候都是座無虛席的,可能是午時已經(jīng)過了的緣故,此時生意有些慘淡。
“哎~那個伙計大哥……對對對…就你…麻煩過來一下?!?br/> 羅清翹著右腿,手里攥著一只雞腿,指向大堂里擦桌子的伙計,叫住他?;镉嬁粗昙o差不多三十上下。
云梨就坐在羅清對面,斯文的吃著“早飯”。
“這位客觀,叫小的有何事?您盡管吩咐。”
伙計聽到叫喚聲,轉過頭看向羅清,又指指自己,確定對方叫的是自己,立馬跑到羅清桌前一米處停下,用自己項上的毛巾抹一把臉。
“沒啥事,就是想問問伙計大哥一些事,你是本地鎮(zhèn)子上的嗎?”
“小的確實是本地的,不過只是個幫工,我家在鎮(zhèn)子外的村莊里?!?br/> “哦,那現(xiàn)在應該不忙吧?”
“客觀看著酒樓客人也就那幾個,不忙的,客觀有事盡管問?!?br/> 伙計向著不遠處的幾桌努努下巴,示意人自己真的不忙。
“來來來,坐坐坐,快坐。”
羅清放下手中的雞腿,用袖子將自己身邊的凳子擦擦,畢竟是有求與人,態(tài)度還是得放尊重些。
云梨驚詫,小姐又要準備干什么?
“這……那好吧!”
伙計看著對方的動作,有些誠惶誠恐,畢竟自己見過的食客大多的態(tài)度都是鄙夷不屑,突然被這樣對待,還是有些反差感,最終還是坐下了。
“那個…我就是問一下你們鎮(zhèn)子對…落戶…有什么要求嗎?”
“客觀是外鄉(xiāng)人吧!”
“嗯,我和我妹妹初臨寶地,被這紅籽鎮(zhèn)的美麗風光給迷住了,決定在這里定居。”
“客觀有所不知,我們紅籽鎮(zhèn)以及周邊的村子都是歸鎮(zhèn)長所管轄,若是客觀想要落戶,就必須買地建房,或是買下房子的地基才行?!?br/> “哦~那一般在鎮(zhèn)子里賣地基加宅子大概花多少?”
“客觀是想要買大宅院?據(jù)我所知,當初隔壁縣城的劉員外遷來我們紅籽鎮(zhèn)養(yǎng)老,上上下下總共花了一萬多兩。”
伙計一臉艷羨的表情,露出巴不得那一萬兩砸死他的表情。
“真么貴,紅籽鎮(zhèn)的房價太高了吧!”
羅清咋舌,想到自己兜里就一萬多兩可以動,瞬間覺得自己和窮人沒什么兩樣。
云梨則直接驚訝地瞪大了眼珠子,一臉地不可置信。
“是呀,客觀光看咱們鎮(zhèn)子上的消費水平就可以看出,咱們鎮(zhèn)子可是寸土寸金??!”
羅清在心里算了算,光自己在鎮(zhèn)子上呆了七日,房錢就壓了一百多兩,雖然定的是天字系列房間,這也太貴了,伙計不提醒,自己還真的未反應過來,自己的荷包已經(jīng)縮水了。
而且自己可是在逃難期,買了宅子關鍵時也背不走,這跟扔錢沒什么分別。
“那我想知道怎樣才能買到…不貴的…房子呢!”
羅清不好意思地繼續(xù)問。
“這個,其他小院子,差不多也要幾千兩不止,其實,客觀可以自己在鎮(zhèn)子外找一個村子買塊地,自己修建房屋,這樣也是可以落戶的。”
“這倒是可行,謝謝哈~”
羅清暗自思量,這個辦法好,若是追兵來了,自己和云梨就跑山里去,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