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許久,羅清覺得她應(yīng)該做點事來打發(fā)一下閑得發(fā)慌的日子。晚飯做好后,羅清趁訓(xùn)練結(jié)束之際到達校場,直接走向了三隊,高喝一聲:“三隊留下?!?br/> 校場里還未離開的士兵疑惑,有的留下來瞧熱鬧,也有的飛快地朝著伙房趕去。
一瞬之后,校場里三隊留下的只有五十幾個,羅清管理的小隊本來有一百多,另一半直接沒有理會羅清,溜了。
羅清看著疑惑的眾人,清清嗓子道:“那個從今日起,每日提前一個時辰早練。也就是營里的早練為辰時(7:00),改為卯時(5:00),聽到了嗎?”
“………”
眾人靜默,相互對視。
“我不管你們對我有何意見,明早若是沒有人來,我就上報軍長,以不服從上級命令,軍法伺候。”
“記得相互告知一下,尤其是那些自作聰明溜了的人?!?br/> “都吃飯去吧!”
羅清板著個臉,背著手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直到走出校場后,羅清才開始疾跑起來。她還得趕回去給將士們盛飯,若是讓霍老頭發(fā)現(xiàn)她不在,又得被批斗了。
羅清離開后,校場里的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對于羅清這個隊長印象不深。平日里隊長也只是懶懶散散地到處閑逛,從未管過他們,以至于許多人都在逃早練。因此他們?nèi)犑撬嘘犞熊娂o(jì)最差的,實力也是比不得一隊二隊。
第二日一早,世界還是一片漆黑,羅清提前弄好一切之后等在校場里。
諾大的校場邊緣點了一堆火,羅清就等在火堆旁。卯時已到,沒有一人出現(xiàn),隨著時間過去,校場里還是沒有人出現(xiàn)。天邊慢慢泛起紅光,天也開始慢慢地亮了起來。
卯時末,四周開始寥寥地出現(xiàn)幾人。羅清陰郁地坐在校場邊緣,身旁是一堆燃灰。羅清昨晚放話之事,早就已經(jīng)傳了開來,尤其是第十軍。
眾人好笑地看著羅清,羅清就這樣等在燃灰旁。
終于,辰時已經(jīng)接近,早練即將開始。
羅清心中暗嗤,真的以為她就這樣算了?怎么可能,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只有………
羅清抬步走向三隊訓(xùn)練地,掃了好幾眼已經(jīng)排好隊的眾人。
三隊的驚訝地看著面無表情的隊長,他們早就已經(jīng)在私下里說好,卯時不許一人前來。他們原以為隊長會發(fā)脾氣,臭罵他們一頓,卻沒想到隊長那么平靜,似乎平靜過了頭。
“報告教頭,三幢三隊共一百二十一人,才到八十人,還有四十人缺席?!绷_清走到三幢教頭跟前,直接報告道。
三隊的人瞬間了悟,皆低著頭為那些缺席的隊友捏了一把汗。
“你是?”三幢的教頭是一個中年男人,留著一綹胡子。羅清從未在他跟前報道過三隊的出勤狀況,所以他對羅清沒印象。
“報告教頭,屬下羅清,是三隊的隊長?!绷_清挺直背站好。
“三隊?”教頭掃了一眼三隊的隊伍,又揮了揮手,招來曾文飛與莫非雨?!澳銈儍蓚€去三隊營地里瞧瞧?!?br/> “是?!眱扇吮I(lǐng)命,很快就消失在校場。羅清轉(zhuǎn)身朝著三隊的眾人咧開嘴巴笑了,直接走向了軍長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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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氣溫雖然已經(jīng)轉(zhuǎn)涼,但午時的太陽依舊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