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曾經(jīng)多次以為我會待在這里許久?!绷_清望著眼前的小院輕聲說道。
“嗤~”金寶甩甩馬尾巴,站在羅清身旁。
“我曾經(jīng)規(guī)劃會與云梨平平凡凡地生活在此處,憑自己的本事掙下一份家業(yè)。給云梨找一門靠譜的婚事,再將小瑾兒養(yǎng)大,老了時兒孫滿堂?!?br/> “可是…”說到這里,羅清斂了笑,道:“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人?!?br/> “我曾經(jīng)以為一個人倒也逍遙自在,可是此處太過于清幽。這半年來,我想通了,我得回到人群中才行。這里…我一個人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金寶,咱們就一人一馬行走天下吧!”
羅清摸摸金寶的腦袋,最后瞟一眼小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再回來?!?br/> “走吧!”
羅清轉(zhuǎn)身離去。她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背著一個包袱,與一匹馬慢步走著。輕風(fēng)襲來,吹得一樹的綠葉都為其搖擺,竟顯出一抹蕭瑟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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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難一去,聽說皇上頒發(fā)旨意,提前選秀了?!?br/> “我也聽說了,也不知道那些選秀的姑娘好不好看。”
“你小子想啥呢!這可不是你個泥腿子可以肖想的?!?br/> “就是就是?!?br/> 一間客棧內(nèi),幾個食客在一旁議論。在他們的鄰桌,一個身穿墨綠色袍子的男子興趣盎然地磕著瓜子,一副吃瓜模樣。
男子有著一雙大大地眼睛,膚色白皙,但臉頰消瘦,更顯得他弱不禁風(fēng)。
“選秀!果然如此?!绷_清輕聲嘀咕。她已經(jīng)離開白沙城幾天了,與金寶一路游山玩水,便來到了這個城鎮(zhèn)的客棧留宿。沒想到到處都在議論老皇帝借著選秀來慶祝戰(zhàn)勝時疫。
羅清搖搖頭,這老皇帝大半截身子都已經(jīng)入土了,還要去禍害人家十幾歲花枝少女,真是作孽。
羅清繼續(xù)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八卦。
其中一個人道:“聽說這山匪越來越猖狂了,我聽說好幾個地方都被霸占了呢!”
另一人嘆息一聲,道:“是啊,也不知道官府怎么辦事的,也不知道管管?!?br/> “如今時局越發(fā)混亂了,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也只能遭殃歐。此次出來走商,我媳婦要死要活的,非不許我出來??墒菦]辦法啊,必須得出來??!”其中一人說著說著,直搖頭。
羅清疑惑,土匪的膽子什么時候這么大了?竟然敢明目張膽的進(jìn)城搶劫,還占據(jù)不走了。
周圍的八卦仍在繼續(xù),羅清選擇仔細(xì)聽后一桌只有三個人的談話:
“我悄悄的和你們說,聽說這次鬧的不是土匪,而是暴亂。咱們相識已久,好心地和你們說,都快回家吧,好好地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待著,這天怕是要亂了?!?br/> “連大哥,此話當(dāng)真?小弟聽說官府放出話來,只是…一般的土匪而已?!?br/> “連大哥,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此事當(dāng)然是真的的了,我表侄子的夫人的娘家有人脈,他們傳出來的。走了這次貨以后,我就不走了。我聽說離這不遠(yuǎn)處就有一座城被暴徒占了呢!這里也不安全,要是無事就趕快離開吧!”
“若是真是如此,朝廷不可能不知道啊,而且也不一定會鬧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