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俺也只是個小嘍啰,俺們寨主下令下山收集過冬糧食,也不敢不從吶!求公子大人大量,您就當(dāng)俺是個屁,放了吧!”
粗獷大漢求饒道,還不停地連連磕頭,其同伴也跟著磕頭。
“放屁,說得好聽,老子要是沒有及時回來,如花似玉的妹子還不知怎的呢!饒過你們,想得倒是挺美的?!?br/> 羅清輕聲嘲諷道,手里拖著的大刀在雪地里摩擦,發(fā)出極大的聲響。
“公子饒命啊~”
兩個大漢害怕得對視一眼,立即齊聲求饒,都以為羅清是準(zhǔn)備剁了他倆,身子也跟著顫抖。
羅清看著眼前跪著的兩人,身子抖得跟個篩子似的,于是停下了腳步,直接走到兩人跟前彎下腰說道:
“饒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可我是一個商人,最喜歡的就是算賬,你們破壞了我家大門,嚇著了我家妹子,還浪費(fèi)了我的力氣,所以你們也得必須留下一點(diǎn)什么吧!”
“公子如此說俺們就懂了,俺身上有銀子的,都給您,都給您?!?br/> 粗獷大漢如獲新生地抬起頭來,口中連連說道,頭接著低下,在自己身上找尋著。
另一旁的結(jié)巴大漢得了羅清的呵斥,不敢再說話,也只是在自己身上找著錢袋子。
“你說的是這個嗎?”
羅清拍拍腰間的兩個錢袋子,頓時,銀子摩擦的聲音傳了出來。
兩個跪著的土匪循聲望去,只見原本在他們身上的錢袋子居然已經(jīng)被對方奪去了。
“是的是的是的,公子你看俺倆個~”
“這本來就是我的戰(zhàn)利品,已經(jīng)是我的東西了,所以你們還是留下身體的一部分吧!”
羅清猛地打斷粗獷大漢的聲音,她可不是好糊弄的,敢來招惹她,就要準(zhǔn)備好自己報復(fù)回去的準(zhǔn)備。
“饒命啊,饒命?。 ?br/> 兩個大漢被嚇了一跳,甚至重新劇烈抖了起來,比抖篩子更甚。
羅清皺著眉頭退后一步,喝道:
“都給我閉嘴?!?br/> 兩個大漢立即禁聲,不敢再說一句,生怕再惹怒眼前人,落得個身首異處。
羅清直接提著大刀走到結(jié)巴大漢眼前說道:
“你…就留下你的牙齒吧!說話再漏點(diǎn)風(fēng),我想會更有特點(diǎn)的。”
說著就一個旋身,右腿一腳踢到結(jié)巴大漢的左耳根間,大漢沒來得及反應(yīng),只“哼~”了一聲,就朝著右邊狠狠摔去。大漢側(cè)倒在雪地上吐出一口血,借著微弱的光線只見血中有四顆槽牙。
然后一直倒在地上哀嚎著。
羅清滿意地收回腳,再提著大刀走到正抿著嘴巴的粗獷大漢背后,一腳踢倒他,右腳踩在他的背上,輕聲說道:
“你就留下一只手吧!”
羅清左手緊握大刀,緩緩地舉了起來。
“不要,不要啊,啊~”
粗獷大漢害怕地掙扎,聲音嘶啞地求饒,最后慘叫一聲,便趴在地上哀嚎??諝庵猩鸾z絲煙霧,騷味四散開來,原來是腳下的大漢害怕得尿了褲子。
貼在門口的云梨則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繼續(xù)看下去。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很快就蓋住了尿騷味。四五斤重的大刀就插在大漢的腰側(cè),刀身上卻無一絲血跡,光潔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