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老爺,你這是干什么……”
楊不凡被嚇壞了。
他哪里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堂堂的奧州第一人,居然給他下跪?
“聶老爺,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何永昌緊緊的盯著聶天誠:“楊戰(zhàn)殺了你的兒子,你不但沒有找楊戰(zhàn)報仇,而且還要向楊不凡下跪?楊家早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滅亡了,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啊……”
“閉嘴!”
聶天誠沖著何永昌吼了一聲。
“這……”
何永昌被聶天誠的表情嚇壞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聶天誠如此兇殘的神情,仿佛就要弄死他一樣。
“楊老哥,求求你原諒我,是我該死,我不應該挑釁你們楊家的……”
聶天誠哭著求饒。
“聶老爺,快起來,你這可是折煞我了啊……”
楊不凡想將聶天誠扶起來。
但被楊戰(zhàn)阻止了:“爸,聶天誠有罪,他不應該讓他的兒子跳出來囂張,更加不應該罵你,就讓他跪在這里懺悔吧!”
“可聶老爺是奧州第一人啊,他會報復我們的……”
楊不凡想說什么。
而聶天誠驚恐的道:“不,我不是奧州第一人,我更加不敢報復你們,楊老哥,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挑釁楊家的權威,你們楊家才是第一大家族……”
“這是什么情況?”
楊不凡眼里全是疑惑。
奧州第一大家族,囂張得很,就算是半年前,楊家還沒有滅亡前,聶家也不會如此畏懼楊家的。
他忍不住上下的打量著楊戰(zhàn):“小戰(zhàn),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聶老爺不是帶著十萬神士殺過來的嗎?你怎么會安然無恙?”
“爸,我說過,我們楊家是天下第一大家族,不是一個聶家可以對抗的,記住了,以后不要叫任何人為老爺!”
楊戰(zhàn)沉聲道。
楊不凡一震,隨后點了點頭:“一切聽你的,沒有人可以讓我叫老爺!”
“要叫老爺,也是他們叫!”
楊戰(zhàn)一腳踢在聶天誠身上。
“楊老爺……”聶天誠被踢得趴在地上,死死的抱住楊不凡的大腿:“楊老爺,求求你開恩,原諒我吧……”
“聶天誠,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欺負我的兒子,我楊不凡第一個就不放過你!”
楊不凡厲聲道。
“是是是……”
堂堂的奧州第一人,也只能拼命的求饒。
這讓何永昌驚恐萬分。
縱然是半年前,楊家鼎力強盛的時候,聶天誠也不會如此低聲下氣、懇求乞討啊。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
“還不感謝我父親!”
楊戰(zhàn)一腳將聶天誠踢翻在地上。
“多謝你們的不殺之恩,多謝……”
聶天誠拼命的叩頭。
頭顱撞擊大地,不一會兒,聶天誠的額頭就血飛肉濺了。
“起來吧……”
楊不凡見聶天誠像個傻子一樣在自殘,想將聶天誠扶起來,但被楊戰(zhàn)阻止了:“爸,我要你記住,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再壓著我們,聶天誠想我死,你難道還要原諒他嗎?”
楊不凡一震,眼里全是怒火:“沒錯,聶天誠,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想殺我兒子,我要你跪在這里懺悔一個星期,如果不是,老子就弄死你!”
自信!
霸道!
冰冷!
在楊不凡身上,楊戰(zhàn)感受到應有的王者風范。
他欣慰的笑了:“對,爸,你就是要這樣的霸氣!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我們楊家都是天下無敵的,任何人敢欺負我們,我們就讓他們痛苦一輩子!”
說完一句,楊戰(zhàn)提起腳板,狠狠的踩在聶天誠的大腿上。
啪啦!
聶天誠的大腿就這樣被踩斷了,痛得他發(fā)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小戰(zhàn),我之前還擔憂你,但現(xiàn)在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讓我們楊家重返巔峰!”
楊不凡抹去臉上的汗珠:“是爸不好,我不應該向他們這些所謂的上位者下跪求饒,是爸給你丟臉了!”
楊戰(zhàn)一聽,心里卻火辣辣的痛起來。
他緊緊的握住楊不凡的手:“爸,是我不孝,我不應該讓你經(jīng)歷這么多的苦難,更不應該讓你對生活失去了信心!”
楊戰(zhàn)的拳頭捏得啪啪作響。
指甲插入手掌心處。
鮮血泛流了出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楊戰(zhàn)哭了。
如果不是半年前,他執(zhí)行最高任務,沒有及時趕回來,姐姐就不會慘死,父親也不會被折磨得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楊不凡從孤兒院將他抱回來,待他如同親生兒子,在父親最絕望的時候,楊戰(zhàn)卻不在身邊。
爸,對不起!
爸,請你給我一次機會,我要向天下人宣告,沒有人再敢欺負我楊家,半年前任何陷害姐姐和楊家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