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戰(zhàn)神,天下無敵。
區(qū)區(qū)一個奧州的家族,居然也敢跳在楊戰(zhàn)面前囂張?
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
楊戰(zhàn)給龍五發(fā)了一條信息,隨后對楊不凡道:“爸,王霸道已經死了,我們回去南州吧?!?br/>
“你殺了人,還想離開這里?”
何永昌冷笑連連。
“死只是一些垃圾,奧州又有誰能如何我?”楊戰(zhàn)一腳踩在何永昌的胸膛上:“聶家是奧州第一大家族,聶家人人都是奧州的議員,所以你覺得我應該要怕他們?”
“這不是廢話么?聶家就是這里的老大,他們擁有至高無上的實力,聶天誠聽說沒有?他就是這里的神!”
“聶天誠?這個不正是奧州的相侯嗎?”
楊戰(zhàn)饒有興趣的問道。
“楊戰(zhàn),你還沒有白癡到家,聶天誠就是奧州第一人,也是這里的相侯,只要他踩一下腳板,整個奧州都要發(fā)生激烈的地震!”
何永昌厲色道。
“我就在這里等著他的到來,我很想看一下,所謂的奧州相侯又是何方神圣!”
楊戰(zhàn)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小戰(zhàn),要不我們現在就逃走吧,你小時候不是想去外國嗎?爸爸現在就帶你去外國,你喜歡去哪里?拜仁城?法蘭?”
楊不凡緊緊的拉著楊戰(zhàn)。
“爸,我們哪里都不去,南州是我們的家!”
“可是聶天誠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
“爸,聶天誠的人已經來了,再等一下,你就知道這個世上,沒有什么人是我們楊家不能對付的!”
楊戰(zhàn)安慰了一句楊不凡。
“小戰(zhàn)……”
楊不凡想說什么,但在此時,一陣陣快艇的轟鳴聲響起,卻見海平面上駛來了一艘艘快艇,強勁的燈光朝著這邊照來。
這些快艇還沒有來到島嶼,就響起了一陣陣槍鳴聲。
接著一陣喇叭聲響起:“蕭正,你的島嶼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立即將楊戰(zhàn)押出來,如果不是,你就是奧州的罪人!”
“這是奧州警備暑的暑長!”
蕭正臉色大變。
“哈哈……”何永昌大笑:“楊戰(zhàn),警備暑的暑長都來了,我看你是插翅難飛了,當然了,你也可以逃走,但我告訴你,你的家人和朋友都得死在這里!”
“我說過我要逃走么?”
楊戰(zhàn)笑了。
他提起拳頭,朝著前方的大海轟去一拳。
轟??!
轟??!
轟隆!
一陣陣爆炸聲響起,卻見大海掀起了千萬波浪,一艘艘快艇被連腰炸斷,嚇得眾人臉色大變,很快便見一艘快艇急速的駛來,從上走下了幾名大漢和一名老者。
“暑長!”
見到這個老者,何永昌和蕭正連忙表示敬意。
老者來到楊戰(zhàn)身前,沉聲道:“你就是楊戰(zhàn)吧?聶議長就在對面等著你,你不想你家人因為你而死亡的話,你就乖乖的跟著我去見一下聶議長!”
“哦。”
楊戰(zhàn)逸在快艇上,一腳將老者踢入大海。
快艇乘風破浪,朝著對面的大陸奔去。
很快,楊戰(zhàn)就見到海平面上一艘艘戰(zhàn)船,每艘戰(zhàn)船上都站立著上千成萬的大漢,這些都是奧州的神士。
“楊戰(zhàn)來了!”
一陣陣喝聲響起。
成千上萬的戰(zhàn)船朝著兩側駛去,讓出一條通道,便見一艘龐大的戰(zhàn)船從港灣緩緩的駛了出來。
楊戰(zhàn)一眼就見到戰(zhàn)船上站著四名男女。
凌大姐和聶小情,還有另外兩名男子,其中一男,身披戰(zhàn)袍,手執(zhí)神矛,冷冷的站在那里,那欣長而魁梧的身板如同一座大山般,整個人顯得雄糾糾。
他正是凌大姐的丈夫,聶小情的父親,聶有名。
但楊戰(zhàn)的目光落在了旁邊一名老者身上。
這老者已經六七旬了,但神采奕奕,目光炯炯有神,他也身披著一件神袍,手執(zhí)雄毛羽,指揮著千百船支團團的圍上來,堵住楊戰(zhàn)所有的退路。
“你就是奧州第一人,聶天誠?”
楊戰(zhàn)縱身一躍,落在老者身前。
聶天誠冷冷的打量著楊戰(zhàn),見楊戰(zhàn)身手不凡,他沉聲道:“年輕人初出牛犢不怕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立即跪下來懺悔,并且自斷手臂,我可以讓議會來審判你,如果是我出手,你們楊家都會死得很慘!”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你兩個兒子嗎?”
楊戰(zhàn)不答反問。
“大膽,奧州議會長給你機會,你就乖乖的跪地求饒……”
聶有名手上一挑。
長矛朝著楊戰(zhàn)胸膛上刺來。
啪啦!
楊戰(zhàn)伸手握住長矛,他狠狠的一震,將長矛震碎,隨后一個箭步逸了上來。
嘭!
楊戰(zhàn)一掌轟出,打在聶有名的胸膛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