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和那個冒牌貨有過多近的距離?”
這話問的北冥千川有些心虛,他仔細回憶了一下。
他并沒有和那個冒牌貨有什么過近的距離。
雖然他認錯了人,但他也因為那時對云心的記憶不全,從而未對冒牌貨有過什么親密的舉動。
也沒有抱之類的。
不等他回答,云心又問:“喝了有問題的茶水,瞎了眼,那么又是什么時候復明了呢?”
“...我傷你那天...”
北冥千川腦海里盡是那天正殿外地上和臺階上有云心吐的血的畫面,那已然成了他心底的痛悔和夢魘。
他向來殺人不眨眼,也是見慣了血腥,卻不曾想自己有害怕的時候。
不過,幸好。
幸好他心悅的人活了下來!
云心微蹙眉,心里琢磨著,遲疑的問:“當時喝了多少?”
“抿了一小口”。
“即便你只是抿了一小口,也不能作為你傷害我的理由!”
北冥千川靜默著,他未想過找任何借口或是理由。
錯了就是錯了,就是他的錯,他認!
“要是外王父知道你差點把我給弄死了,他就是豁出老命,也得毀了整個皇室!”云心的眸光微冷。
北冥千川聽到這話,一點都不感覺到意外和夸張。
他相信那個老人家有這個能力...
“早知道你這么忘恩負義,當時就不應(yīng)該救你!”
北冥千川摟住站起來正要負氣走的云心,“可惜,后悔已晚了”,嘴角上揚起,墨眸細凝著云心的臉蛋兒。
他要再看看,要將云心的模樣刻入心底,甚至要將每個微妙的神情變化也都深刻記住。
以免再有類似的情況發(fā)生,他可不想把心尖兒上的人給整沒了!